他没有告诉陆星熠这件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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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室里的陆星熠盯着屏幕里亲热的照片,极力克制下,才没捏爆手机。
陆星熠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未知号码,他爹的,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他深呼吸几口气,没去理这个未知号码,想看他生气?那他做到了,他还真是很少有生气的时候。
陆星熠让他的死党去定位这个号码的位置信息,那些容榆和不同男人亲密的照片肯定是假的,他寸步不离容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和许玄的照片却是真的。
这个人真的是活腻了来挑衅他,正巧他期末周压力就大。
他的死党很快就把位置甩给他了,他看见后冷笑一声,还离他挺近的,既然敢做这种事情,就最好不要逃跑。
陆星熠:“阿春,你找几个人去彩霞饭店,把这个人给我盯着,别让他跑了。”
阿春也就是他的那个死党,收到他发的照片后,发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陆星熠愣是把自行车骑出了摩托车的速度,迎面的冷风非但没有让陆星熠心中的怒气消减一分,反倒愈烧愈旺。
到达彩霞饭店后,阿春和他的几个朋友把这个叫做徐观茶的人困在饭桌前,吊儿郎当地抽着烟,还把烟雾吐在徐观茶的脸上。
见陆星熠来了,阿春敲在椅子上的双腿收了下来,幸灾乐祸地看着抖得像个鹌鹑一样的徐观茶。“你还真是大胆,居然敢惹他,你乖乖认错,说不定他下手还轻点。”
陆星熠阴沉着脸色,“你既然敢给我发这些东西,还怕什么呢?阿春,把人带上你的车,去X码头。”
阿春:“刚好我也手痒,走吧,回国老实了这么久,都有点不太习惯。”
在徐观茶惊惧的目光与挣扎中,他被阿春无情地拖到了车上,像丢垃圾一样,颇为嫌弃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阿春:“这人脏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饭店厕所给人通厕所呢。丢后备箱我都心疼我的车。”
陆星熠:“成,解决了这个人之后,去洗车的钱我出。”
阿春:“吃饭呢?回国后我们就很少聚一起吃饭,这是我几个朋友,不一起吃饭联络联络感情。”
陆星熠想到心里的那个人,原本紧绷的嘴角柔和了点,“我家那位管得严,让我少吃烧烤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阿春看陆星熠那副样子就倒胃口,“敢情过去跟我吃各种垃圾食品的人不是你?”
陆星熠:“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人疼啊?”
阿春“呸”了一口,“我对象才不管我这些。话说回来,这个人是怎么惹到你的?你俩这看着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星熠:“他拿我老婆的照片和其他男人p在一起,还整得很亲密,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挑拨离间还是在挑衅我。”
阿春鼓鼓掌,“牛逼,挺会找死的。”
徐观茶恨恨地瞪着驾驶位的陆星熠,“你觉得容榆那个烂货有多干净吗?被许玄给玩了十年都玩烂玩透了,也就只有你当个宝贝。你个龟男。”
徐观茶越说越大声:“那个表子卖给你爸又卖给你,真是会卖啊,一辈子都吃穿不愁,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也不缺接盘的。
小心得病 ”
陆星熠还没说话,坐徐观茶旁边的哥们儿听不下去了,重重地扇了徐观茶一个耳光,“嘴真特么臭,你爹/妈都死了吗?这么没素质。”
陆星熠冷笑一声,“当小三去插足别人感情,又被人抛弃了的,是你吧?可惜,倒贴货的下场就是被玩腻了抛弃。”
徐观茶闻言更加激动,“我才是正宫,容榆他算个什么东西,走了就走了,还要勾引我男朋友。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啪”又是一声,这次是左脸被打了,皮肤有些黑的男生爆粗口了:“你这啥b说的什么鬼话,跟特么放屁一样,你的脑子出生时被夹坏了是吧,当小三这么光荣,老子最特么讨厌三了。
妈的等下到地方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观茶:“你们这是犯法,绑架我对我实施非法囚禁,我要报警。”
陆星熠猛地刹车,全车人都往前扑,到地方了,这里是阿春他老妈的地盘,这里是码头最偏僻安静的地方,只有空空的集装箱。
陆星熠阴恻恻地看着徐观茶,“真希望你去报警。”
天空又下起了雪,徐观茶被扒光了只剩下一件内裤,被重重地压跪下去,空荡的集装箱回荡着回音。
门虚掩着,阿春抽着烟看着这场,戏谑地看着这场“惩罚”。
“既然你这么喜欢拍照,那就多拍点吧。”
……
容榆被码头花花绿绿的集装箱迷了眼,就像一个迷宫,如果没有一位好心的女士带着他,他估计还要在里面转很久。
女士:“到了,是这里。”
容榆:“谢谢您女士。”
女士:“不用谢,不过得麻烦你帮我跟我儿子说一声,让他早点回家吃饭,本来是由我自己去说的,不过我现在有事,得辛苦你帮我转达了。”
容榆:“可我不知道您儿子在哪儿?”
话刚落下,那位女士接了个电话就火急火燎地走了,容榆自然也没有等到答案。
现在天色也有点晚了,容榆推了几个集装箱的门,里面都没有人,直到看见一个红色的集装箱,里面还若隐若现有灯光的样子。
容榆走了过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呆愣了一下,同样的,里面的几个大男孩也都同时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容榆。
大开的门吹进来冷风,躺在地上浑身青紫的徐观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明显意识有些不清醒。
容榆向前一步,关上了门。“陆星熠,你们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