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经历了共患难的情人,可以同甘共苦,但总归有那么一刻心思会飞向别的地方,区别只在于有没有克制住自己那丝念头。
但很明显,许玄没有克制住自己。
陆星熠听了气愤不已,用拳头砸了下大树,掉落几片树叶,“简直是太过分了,这种人就是人渣,践踏了这么纯真的感情。当初我下手还是太轻了,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他打断腿。”
容榆听见陆星熠这么说,笑了一声,“回去休息吧,走了这么久不累吗?”
自己长达十年的感情被自己这么轻飘飘地说出来之后,才发现,其实也就这样,也没有多荡气回肠,再简单不过,只是时间被拉长到了十年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容榆忙着跟村长处理江奶奶的后事,下葬摆席,清理江奶奶的房子锁好,不知道没了人维护的老房子,还能撑多久。
容榆不在家的时候,陆星熠会提一大桶水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擦干净,原本空荡荡灰扑扑的房子,被一点点填充涂抹成暖色,逐渐有了一个家的气息。
最后一天,事情已经做完了,容榆和村长还有村子里其他几户来帮忙的人道别后慢慢地走路回家。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容榆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红木家具取代了原本有些发霉腐朽的家具,墙被重新粉刷了一遍,其实他在家里也没有留多少东西,偏偏陆星熠买了,把这个家搞得像模像样。
“陆星熠?”
容榆在客厅喊了一声,陆星熠没回应他,一楼的门都是打开的显然人不在一楼,当容榆走到二楼,看见他过去的书房门开着的时候,他还以为陆星熠在看自己读书时候的课本和笔记。
只是,当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陆星熠背后的时候,他神色一滞,陆星熠翻阅的正是他之前与许玄来往的信件,多的从箱子里倒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容榆没有出声,和陆星熠一起看着有些泛黄的信件,直到陆星熠盘腿坐着看累了伸了个懒腰,看见容榆就在他背后的时候吓得站了起来,却又因为坐久了腿麻差点摔跤,还好容榆扶住了他。
“对,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看你的隐私的,我只是打算给你整理下书房的时候不小心翻出来了。”陆星熠老实地低头道歉认错,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瞥容榆的脸色。
容榆:“没关系,又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陆星熠:“真的不重要吗?我有点嫉妒了。”
容榆:“嗯,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吧,占地方。”
陆星熠双眼一亮,像条得到了肉骨头的大狼狗。
被烧的火红的灶膛,一封封承载着岁月和懵懂情意的信件被火舌吞噬烧毁,变成灰烬。
充满爱意的字句一点点消失,那个时候的自己,会想到有今天这一天吗?
时间,真的是很神奇。
如果再重来一次,他会选择寄出那封信吗?
——
本应目的地是家,开到一半公司出了点事,邓秘书打电话让他先去公司一趟,陆星熠翘起嘴非常不满,他都约好了和容榆洗完澡看电影的。
他拉着容榆的手不让容榆下车,那边邓秘书还在发消息来催,容榆无奈地说:“小熠,我很快就下来,放开我好不好。”
陆星熠:“不行,除非哥你主动亲我。”
容榆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可以,换一个,这是公司的停车场。”
陆星熠:“又不会被人看见,哥你的车窗不是贴了防窥膜吗?”
容榆看着陆星熠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心底叹了口气,这七天的相处恐怕日后更难甩脱陆星熠了,他们现在这算是什么关系呢?
蜻蜓点水般的吻被陆星熠强行拉长了时间,容榆绝不会承认自己居然被抱到了大腿上摁住亲,既暴力又温柔,解开的扣子露出来的皮肉,印上了一个牙印。
容榆有点生气了,“再不放我走今天晚上你回学校吧。”
陆星熠还有点回味大腿上的柔软的触感,闻言老实道歉认错。
“我太喜欢哥了,忍不住,我想和你无时无刻都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