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随手摘了一朵荷花递到容榆面前,他的双眼满含爱意,“容榆,我爱你一辈子,我要生生世世都要爱你和你在一起。”
——
回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许玄彻底消失在了容榆的视线里,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闲下来想到不该想的人。
其实也不是有多伤心多难过,只是,只是空落落的,有些迷茫。
周末的酒吧比工作日更加火爆,郑婉儿投资的项目让她大赚了一笔,刚下班的容榆就被郑婉儿带到了酒吧。
郑婉儿是高兴坏了,连她自己喝醉了都没发现,她搂着容榆的肩膀,口齿不清地,举着酒瓶子说自己多么开心。
“我跟你讲啊,那几个老不死的看不起我,没想到吧,我就是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容榆:“嗯,我知道,婉儿你很棒。”
得到夸奖的郑婉儿高兴地又喝了几杯酒,喝空了的酒杯立马又立马有服务员满上。
容榆觉得自己似乎是又喝多了,大脑的困意让他迫切想找个地方休息,郑婉儿拉着他挤到人群中热舞,人群的香水味酒味熏得容榆头更加的晕。
酒吧四楼正好是酒店,容榆把喝得烂醉如泥的郑婉儿带进房间盖上被子,郑婉儿翻了个身,睡得没心没肺。
满杯的加了冰伏特加很伤胃,容榆却想用这些酒让自己度过一个没有梦的夜晚,睡着就不会觉得自己内心荒芜。
音乐越来越大,这音乐里还掺杂了其他声音,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人群像沙丁鱼被推的一个趔趄,自然,容榆手里的酒也被撞洒了,西服裤被泅湿了一大片。
容榆蹙眉,他一向不喜欢争端,于是起身去洗手间洗掉手背上的酒液。
但随着世态不可控的发展,音乐骤然停止,紧接着就是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然后就是打砸声。
容榆被人群乱流挤到了一个包厢,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刚想转身向包厢内的主人道歉,解释自己是误入的。
可他刚转过头,自己的下巴却被强硬地捏住抬起,劲瘦的腰被环抱住。
喝了太多酒的容榆此刻提不起多大力气,烈酒的后劲儿,后知后觉地才体现出来,容榆觉得面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仿佛变成了许多个。
男人好像在说什么,但他听不见,包厢内的音乐太吵了。
濡湿的四瓣嘴唇相贴,包厢门被反锁了,容榆的指甲掐痛了男人的胸肌,然后下一秒,他的嘴角感受到一丝疼痛和血腥味。
男人的身上烫的过分,就好像一个火炉,说不出口的话被哽在喉间。
包厢的水晶吊灯反射五颜六色的灯,那张侧脸,让容榆愣怔,他摸向那张脸,男人如同一只听话的大狗,歪头让容榆摸得更方便些。
他这是喝醉了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