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许玄回家的时候,已经没有一点容榆存在过的痕迹了,“许玄,我们分手吧。”
发完这条短信后,容榆删除拉黑了许玄的所有联系方式,郑婉儿拿过他的手机,又设置了陌生来电免打扰模式,她说:“想哭就哭,我不会笑话你的。”
赵鹏说:“姓许真他娘的不是个玩意,简直一畜生不如的东西,他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开车的是赵鹏的妻子,容榆在这里打拼了十年,因为相信和爱着许玄,没有买一套自己的房子,因此,在许玄出轨分手后,容榆没有了去处。
容榆露出苦涩的笑容,“我先住在酒店里吧,然后再慢慢找住的地方。”
郑婉儿:“我有好几套空出来的房子,你看下住哪里,我给你钥匙。”
容榆:“谢谢婉儿,不用了。”
郑婉儿握住他的手,有些气也有些不甘心:“为什么一次次拒绝我呢?就算是这种情况下了你还要听许玄的话和我生分吗?我他妈是喜欢你,又不是要害你!”
容榆:“不是的婉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我不想……”
郑婉儿头一次生容榆的气,下车把车门重重地关上,容榆颓然地低下头,对不起,但他现在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只想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
最先找到容榆的不是许玄,而且他的出轨对象,他发了一封短信让容榆来到某个饭店,一夜未睡的容榆眼底有些乌青,胡子也冒了出来,看着仿佛苍老了许多。
坐在他对面的小男生身形如修竹,清丽的容貌和身上的活力都与他不同,“我叫徐观茶,容榆,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在许哥的嘴里听到过你的名字很多次。”
容榆:“我昨天已经和他分手了,你不用特意来找我一趟。”
徐观茶眯起狐狸一样的眼睛,笑着搅拌杯里的茶水,“不是喔~你猜错了。你喜欢我送给你的玫瑰花吗?”
容榆瞳孔微微放大,“那些花,是你送的?”
徐观茶心满意足地看着容榆错愕的表情,“不仅如此,用许哥手机给你发定位和消息的也是我哦~不要生气先,要不是我,你能这么快知道身边人的出轨吗?你应该感谢我。”
容榆:“是吗?那我谢谢你。”
原来他认为的和好,也是别人做的,只是想看他现在这副败犬的样子,苦涩的茶水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徐观茶:“哎你真无聊,怪不得许哥不爱你了,你知道吗?许哥夸我花样多还配合,听许哥说你在床上不爱动,就跟个木板一样,这是真的吗?”
容榆:“我想我没有义务和你分享这些,如果你说完了就此别过吧。”
徐观茶拉住他的手,一脸得意洋洋,“先别走呢容大叔,你知道吗,许哥还跟我说了啊!”
徐观茶被泼了一杯滚烫的茶在脸上,发出惨叫声,郑婉儿一脚把徐观茶从椅子上踢在了地上,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徐观茶的脸上用力碾压。
“哪里来的贱人在这里犯贱,容榆作为陆氏集团的CEO一分钟多少钱你知道吗?就在这里浪费他的时间。要报警的话尽管去报警,说郑婉儿殴打你。容榆我们走!”
郑婉儿踹了一脚徐观茶后才拉着容榆离开这个地方,瞪了一眼录视频的人群。
容榆:“谢谢你,婉儿。”
郑婉儿目不斜视开着车,语气里有一丝气愤,“我去你住的酒店找你你不在,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得我和赵鹏到处找你,问了你秘书才知道你在这里。”
容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郑婉儿:“说什么抱歉啊,阿榆,因为爱你才会关心你担心你,不要道歉,不要拒绝我们这些人的好意了,你和许玄已经分手了,你再也不用被他蛮横和不讲理断绝一切社交了!”
容榆声音颤抖着轻轻地“嗯”了一声,分手了,他和许玄已经分手了,为这十年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他被带到了郑婉儿开的酒吧,郑婉儿一次性开了十几瓶酒,容榆一杯一杯地接着喝,越喝越清醒,越喝许玄的脸越在他眼前放大清晰。
他想起来书信来往的那几年,许玄说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和他说他们都是没有家的孩子,要互相扶持一辈子。
许玄说在北京买一套大房子,每天都要给他很多惊喜,让每一天都充满激情,说爱他一辈子。
先做出承诺的人先背叛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