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雄伯送完外卖回到千妖食肆,顾不上进门,把如意宝盒递给战山,嘱咐他带去洗洗,自己一溜烟地跑到仓库那里,变成小猫,轻捷地跳到里面,匆匆走到自己藏宝藏的地方。
只见帕子掀在一边,还哪里有张炳文的影子,祝雄伯有点急,到处搜寻了半天,还用鼻子到处闻,只在门缝的角落里,闻到一点人尿的味道,大概是张炳文憋得厉害,又出不去,只好尿到门口了。
祝雄伯有点急,这么高的窗户,按说张炳文也爬不上去,他去哪里了?
这时,他听到祝微明的声音在窗户口叫他:“祝雄伯!”
一听这声音,祝雄伯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不对劲,这叫声暗含一种责备的意思,他这又哪里犯错了?
祝雄伯不敢躲避,他躲在哪里都逃不脱哥哥的手掌心,于是“喵”了一声算答应,步履沉重地朝窗口走去。一个高跳上窗台,又一跳,从缝隙里跳了出去。
落地立马变成人身,他怕祝微明又捏他后脖子。看到祝微明一张板起的面孔,祝雄伯把蝈蝈笼藏在身后,仰起头急急解释:
“哥哥,这次不是我玩才把张炳文变小的,我是为了救他。”看祝微明依然黑着他,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我要不把他变小,他就被官兵抓走啦,那些官兵说他是杀人犯,要把他给剐了。”
祝微明捏了捏自己眉心问:“官府管理罪犯关你什么事?”
祝雄伯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膛说:“秦伯伯问过啦,张炳文杀的是一个坏人,很坏的人,那个坏人害死他父母和妻子,怎么就不该杀?凭什么他杀了坏人,还得被活剐了。”
祝雄伯气愤得小脸通红:“哥哥,你知道什么叫剐刑不?浑身的肉要被割成一百来块,一点一点割,每天割一点,要割一个月,直到最后一刀割完才能死。”
他说着,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演戏般地,大眼里已经涌起泪花,小嘴扁啊扁,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又来这一招,祝微明给他整得没办法,赵氏匆匆忙忙跑过来,在围裙上擦擦手,蹲下身一把抱起祝雄伯,谴责地看着祝微明:“你怎么又凶他?我们雄伯今天是英雄,救人了。”
祝雄伯伸手搂住赵氏脖子,爬在赵氏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哇……赵婶,张炳文不见啦……他死啦……哇!”
祝微明气得拍着脑门:“你别哭了,你还有脸哭,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他。”
祝雄伯一惊,扭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盯着祝微明:“他……他没死?”
赵氏边擦着祝雄伯满脸蛋的泪,边皱眉道:“雄伯,这次你真的差点害死他,你把他藏在仓库里,也不和别人说,结果你娘把他叼出来,幸亏你娘不认识这是个啥东西,没有直接吃掉,叼着到处玩,给小正救下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