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满脸阴郁瞪着祝微明,看祝微明打量他的眼神不善,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手中的马鞭,朝着祝微明就抽去:
“你他娘谁家□□破了钻出这么个小毬东西,敢这么瞧哥。”
祝微明隔空伸手,对着这么个令人厌恶的东西,轻轻一点。只见这家伙四仰八叉摔在地上,胳膊一划拉,差点把白从善给拔拉倒。
两个家丁急忙去扶那公子,其中一个怒目注视着祝微明,等他家公子站稳,还顾不上给公子拍拍身上的土,冲上前挥拳就向祝微明打来。
祝微明这次连手都没出,只随口喝出一声“定”!
那家丁前腿弓、后腿蹬,就保持那么个打人的姿势定在当场。白从善头一次亲眼见这位仙师的本事,大吃一惊,两条因为正想劝架,架起来的胳膊,还没放下来,就那么滑稽地端在半空,惊呆了。
另一个还在替他家公子拍打身上土的家丁,不知不信这个邪,还是碍于公子的威势,不敢不上前,“呀嗬”一声,一撸袖子,一个扫堂腿向祝微明袭来。
祝微明退后一步,再说一个“定”字,那家丁也保持着蹲身,一条腿向前扫出的姿式不动了,也不知道一刻钟以后,能恢复动作了,他这腿麻不麻、疼不疼。
那个公子连番被如此捉弄,终于不敢轻易出手了,喊叫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劈了岔:
“你……你……你他娘是人是妖?”
白至正“切”地嗤出一声,甩甩胳膊,连正眼都不瞧他,骂了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
白从善心内暗暗叫苦,也不知道这两个被定住的人,以后还能不能活动,这位无尚仙师一时半刻走了,自己还要在这地界谋生,得罪了同知家公子,自己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白从善嘴巴比黄莲还苦,忙不跌朝祝微明作揖行礼,又对陈同知家衙内作揖施礼,口里一个劲地说:“二位,二位请消消气,都是白某没有给二位及时介绍,才惹来这场误会!”
“误会你娘个X误会,这他娘都欺负到哥头上了,还误会?”陈衙内不敢再轻易对祝微明动手,对白从善可一点不客气,低下头一阵寻摸,捡起刚才摔倒时掉了的马鞭,扬手冲着白从善就是一鞭子。
白从善哪里料到这突然的袭击,躲避不及,头上戴的官帽一下被抽掉在地上,连带着发髻也被抽散,左脸颊还被捎带着抽出一条血痕来。
祝微明再料不到,这衙内居然能公然殴打朝庭命官,震惊之余,有股出离常规的愤怒压制不住,冲击着他的心肺五脏,只觉得自己内心有股火苗,急欲冲破颅顶发作出去。
他怒目直视那陈衙内,蓦地张嘴朝他呼地喷出一口火焰来,这么出奇不意的招式,陈衙内哪里能想到,他连躲的架式都没做出来,只见那火焰在他面门前一寸的地方凝固住,除了面孔,整个耳套、头发、眉毛,连同衣领全部烧了个精光。
而脸部却炙烤出满脸的火泡,陈衙内大叫一声,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鼓起的泡,以为自己完全毁容,吓得连哭带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