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有关于教皇——这位神秘的教皇来历不明,平时也几乎无影无踪。最初圣域黄金十二宫只现身二位——双鱼座的巴德尔和射手座奈哲尔之时,巴德尔便称奈哲尔就是教皇,只不过他年龄尚小,还不能行驶教皇的全部职责,所以还只是代理教皇……等下!奥古兰多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又透露出什么,果然他略带恼怒转头看向伊珀安时,却发现对方露出一个毫不意外的微笑:“啊呀,教皇和代理教皇都是一样的,但不是奈哲尔,奈哲尔对对方来说只是工具吧,推出去挡在台前的工具。但真可惜,我与那位大人都没法探知你们教皇的真面目,或许他藏着什么秘密?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但奥古兰多大人,说不定圣域最神秘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或怀有异心的教皇呢?”
“住口,伊珀安,你在挑拨离间。”
奥古兰多扯开嘴皮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外人,就算你与你的那位‘大人’碰巧得知一些圣域的机密情报——我也不遮遮掩掩了,你说的确实不错,但那又如何?既然你们不与雅典娜为敌,那么就把这些不正常的浓雾收起!它们虽然看上去与普通的浓雾无异,可这其中有你们所特有的诡异的小宇宙!这样下去,哪怕是你们确实没做出什么,我迟早也会找过来,亲手了结你与那位幕后黑手。”
“这浓雾蕴含着那位大人的力量,而那位大人并不是恶神,至少和你们一直敌对的冥王哈迪斯殿下不同,那位大神可以说是至善至美……只是现在不便透露。”
伊珀安阖起一双显露出一点忧伤的美眸,似乎在对她口中昔日的同伴对自己的不信任而惋惜。“浓雾乃是遮蔽未知的屏障,对普通人而言,它们最多只造成视觉上的有限,而对习以为常的日常活动,则没有任何伤害。事实上我认为他们正需要浓雾的帮助,比如莫雷尔并不吸烟,烟斗只是他缅怀过去的慰藉,损坏了烟斗的功能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就像你只是换了一个杯子喝水。”
“满口胡话!”莫雷尔词言义正反驳道,“我不吸烟,但不能忍受有人侮辱我爸的东西!所以你应该明白你犯了多大的罪!你侮辱了一个已经死去的英明的灵魂!”
“随你怎么说。”伊珀安耸了耸肩,继续专心致志开船。
莫雷尔再度炸开,招呼不打,直直略过奥古兰多再对伊珀安使出猩红毒针。
“够了!我看够了这场闹剧!”
这次拦下他的既不是奥古兰多也不是伊珀安,而是另外一双隐形的手,手主人的怒喝已经暴露他所处的位置。只见好像有什么东西传导过来,奥古兰多顾着去注意新现身的“敌人”,却没想到莫雷尔居然直直被弹开撞在不远处堆放的货物上。
砰!一个木箱被撞下,正好砸中莫雷尔的脑袋,然后碎成渣。
现身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他怒气冲冲揪起莫雷尔的领子,又狠摔在地,一拳砸在他脸旁:“你们黄金圣斗士可真好笑!一个精神病,一个憨厚的老实人,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你们的教皇就是这样领导你们的?你们的雅典娜便是这样指引你们的?简直疯透了!”
“你他妈个崽种!你又是谁?”莫雷尔气急败坏,反而爆发出他超常的力量将人掀翻在地。“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场面无比混乱,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初相逢但相互看不顺眼的疯子扭打在一起,互相给对方几拳,但幸好没有揍出更混乱的局势。扭打了一会莫雷尔抓住时机揍向他的腹部,后者像个正常人一样吃痛暂且退开,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怒火代替,使之一头撞上莫雷尔的胸腔。“听好了!就像你老子绝不会容忍别人揍你,我阿克索也绝不会容忍有人打我妈!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听我妈说话!又不是不赔你的烟斗!混蛋!”
伊珀安这时也有些慌乱:“阿克索,别和他起争执,听话,我的好孩子。”
“妈!”
“莫雷尔!”
来自两方的呵止,奥古兰多赶忙冲过去扶起莫雷尔,“别胡闹了!你惹出了不少乱子你知道吗?回去怎么和巴德尔交代?”
莫雷尔怒气冲冲:“他又不是我妈!他又不管我!”
奥古兰多用铁腕死死锁住莫雷尔,只觉得头大加火气大:“换成你妈也不会这么放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