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留的。”
“大概是昨天送你回来,我无意中忘了。”祁从衍没有异色的准备接回来。
被温梨收手拉远了。
“你故意把它落在我家,就是想让旁人知道并确定我们之间存在恋爱关系,就像你让方恬离开,只要是你做出的决定,你要去做的事情,就一定不择手段达到,对不对?!”
祁从衍轻笑了一下,道:“难道我们不是恋爱关系吗?温梨。”
他继续着,“即便落在你家,也不一定是其他人先发现。”
“最有可能是你发现了直接还我。”他包住温梨柔软的手,将腕表拿回,重新认真地佩戴在手腕,道:“就像现在。”
温梨反驳道:“我们才不是恋爱关系,你尊重我的意愿可以吗?”
她不介意大家知晓他们之间的亲密,就像之前被无意发现…其实她早就默许……
温梨打断自己即将深入的思考。
重要的一点前提,是她自愿公开那一刻,而不是被他胁迫着承认。
祁从衍收起轻松的态度,字字珠玑:“其他人知道了,是么。你父母?或者谁?所以你不开心。按照你的逻辑,合作关系,还包括接吻,边缘xi…n…”
他没说完的话被温梨用手死死捂住了。
她道:“我乐意就允许一切发生,不乐意谁都不可以。”
祁从衍将她的手从唇上挪开,深深吻了下去。
这是一枚极具个人风格的索吻,没人屈服,离开时双方唇角都挂了彩。
他捻去温梨唇畔的血珠,道:“你还想和谁允许一切发生?温梨。”
祁从衍再次低头,轻而稳地流连,模糊低哑的嗓音沉在温梨耳畔。
“你躲不掉的。”
温梨最后与祁从衍不欢而散。
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被他一顿强有力的言论刺激得情绪不稳。
这不像她。
先一步离开的那个人像是落荒而逃、不愿被俘虏的犯徒。
温梨在外面漫无目的逛了很久,直到夜晚才回温家。
疲惫的身躯仰倒在沙发,她屈起小臂遮挡住眼睛。
“温梨,你睡了吗?”方恬从另一侧走出来,蹲在沙发旁边。
放空的温梨没想到家里还有其他人,她侧身坐了起来。
“她们人呢?你怎么还在。”温梨问道。
方恬道:“她们出门聚会去了,我不想去,想等你回来说一些事情。”
是今天在谈论的事情吧。
温梨点头让她继续。
“我可以不去国外,对于去那边我不热衷。而且饮食、生活都不会习惯,不如待在海市,还能和你们在一块。”方恬说了一大堆,“我的志向不大,够吃够穿,已经很幸福了。”
温梨垂下眼睑,看到方恬紧张到两只手互相掰弄关节,然后抠起指甲。
她无奈提起唇角,审视一番自己今天的行为。
默了长久,才道:“方恬,是我忘了问你肯不肯。”
“你其实很想去,对吗?”温梨叹了口气,“我今天太冲动了,抱歉。我不会强迫你留下来。”
任务进度停滞,面临着无法尽快提前抽离小世界的后果。
可方恬,是她的挚交。
她不可能为了拿下进度,完全违背方恬的意愿,让她做出放弃好机会的权利。
温梨真诚地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向她道歉。
方恬说:“我想去,是因为我可以锻炼专业能力和适应多样的环境。但我也不想去,和这些比起来,都没有你和爸爸在身边重要。”
温梨的手被她搭上,方恬继续道:“你和祁总吵架了吗?我不想造成这样的局面……如果是关于我出国这件事,我的想法不重要。”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合作阶段有意见分歧很正常。”温梨道,“你的想法当然重要,这件事的矛盾是我夹杂了个人感情导致。”
“是……”方恬察言观色,却品不出温梨的内心,斟酌着道:“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些。”
温梨回握她,“不讲这些了 ,他不重要。马上去做交换生了,很多事宜需要安排,剩下的时间你不要有压力。”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温梨不是因为她生气,也同意她出国交换一年。
方恬坐上沙发,重重拥抱了她一下。
她看到了温梨唇角的痕迹,还是选择说道:“温梨,你总说我很勇敢,我想你一定比我勇敢。”
不管是友情或是爱情,方恬唯一会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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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结束,交接完学校的一切,和周围人告别,本就所剩无几的几个月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方恬出国的日子。
没有任何系统提示音,进度就这样卡在了80%。
航站楼里响彻着温馨播报。
飞机掠过穹顶,割破白云留下一尾细长的疤。
温梨收回视线。
“走吧。”车身划过地面平稳刹停,祁从衍向她说道。
温梨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两个人隔得距离远远的,她看着窗外加速向后倒退的建筑,一时没有说话。
车上安静到令人窒息,司机没有祁总的吩咐,不敢擅作主张播放音乐,他敬业地将自己当做空气,尽心驾驶车辆到达目的地。
温家。
温梨走进客厅还未将包放好,祁从衍高大的身躯就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