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很自然的跟身为魔尊的妹妹告起了状。
从他态度嚣张的一路打进来,到面对他的各种讽言讽语,还有这么大岁数了还对小姑娘用这么亲密的称呼,一看就是心怀不轨的老色批。
以防江挽不知道,阎偃还着重介绍了林叙白星玄仙尊的身份。
“就是他!当年你二姐身陨,我想接回你二姐的尸骨与孩子,却遭他阻拦,最终一身重伤回了魔域,未能接成!
哼!当初假惺惺承诺‘只要魔族从此不出魔域,便永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看看,这才过去多久?我就知道你们这帮伪君子的话信不得,用如此拙劣借口进犯我魔域,分明就是意图谋夺我们魔域,吞并我魔族!”
“不不不...误会,都是误会!我绝无攻打魔域的意图!”
就在这时,一名魔族斥候慌里慌张地飞速赶往这边,直至江挽身侧,嘶声吼报,“尊上!不好了不好了!七宗仙门大军集结,就驻扎在域外城,他们还将整个界域城封锁,就要攻进来了!”
阎偃眼神立刻扫向林叙白,还说没有攻打魔域的意图!
江挽:……
林叙白憨笑:“误会……都是误会…哈哈…”
“哼!你的话皆不可信!”
“我真的没有,阿挽,你要相信我啊。你知道的,我们都要成亲了,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林叙白见状,立即闪身到江挽面前辩解,忽然一个踉跄站不稳,捂着心口靠在江挽肩膀上,“阿挽,你是知道我的!我在归元宗就是个小透明,在整个修仙界也只是空有仙尊名号,并无实权。”
伺机牵住江挽的手,小声凑在江挽的耳边传音,开始用他的过往经历卖惨。
别说,能让江挽认错人的林叙白,他的身世能和原文男主身世重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
“我明面上是在归元宗修身养性隐姓埋名,实则是被囚禁在归元宗,终生再出不得一步。如若想要强行离开……”
“那、那你这次是、是怎么出来的?”江挽担心地搀扶住人,“是‘离开’的代价?”
江挽一下就猜出来了,虽然她看出林叙白有演的成分,但是她能听出来林叙白的这些话并不是在骗她,而且他真的受伤了。
是啊,本来就是这世间的第一强者,除了她,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虽然知道林叙白肯定有演夸大了些,但江挽还是很心疼。
说到这里,林叙白虚弱地笑了笑,“没关系的,阿挽,只要我能出来找你,什么都值得。”
“你看,我又找到你了。”
江挽愣神,忽然想到上一次,林叙白也是这么笑着和她说了相同的话。
但是和上次不同,这次林叙白后面跟着一大波仙门,并且听起来就很来者不善。
林叙白想到这一个月他为了出来找江挽干的那些‘好事’,心里一紧,马上把七宗集结欲攻打魔域的事情撇干净,锅全给仙门背。
最后可怜的眨眨眼,“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阎偃怒了。
本来他听到“成亲”就已经怒发冲冠了,结果被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叙白依偎在他可爱的妹妹身上装柔弱。
说真的,阎偃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震惊到怀疑魔生,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星玄仙尊吗?
现在好不容易冲破定身,自然不爽的开始算旧账。
就说归元宗的剑修和他二妹点萤的事,这门婚事他就不同意!
“呸!渣男!”
“哥哥,别气别气。”林叙白笑的有些敷衍。
阎偃甩袖,“喊谁哥哥呢?谁是你哥哥!我只有扶瞑一个妹妹!你休想!”
他已经被拐了一个妹妹,难道还要被拐第二个吗!
“哎呀,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就放心把阿挽交给我吧!”
阎偃:???
他被如此直白的厚脸皮惊到了。
“滚啊你——”
“不喊哥哥,那喊大哥也行。”林叙白自来熟的顺杆爬,“大哥别生气~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
“滚蛋!谁和你一家人!你个老牛吃嫩草!你一把年纪怎么打我妹妹主意你不要脸!老子告诉你!不管是扶瞑还是扶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
林叙白:!!!
江挽:!!!
阎偃快速捂住嘴:!!!
糟糕!说漏嘴了!
江挽一惊,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口,本来瞒的好好的,这下瞒不住了。
林叙白立刻神识加把脉,转头泫然欲泣看向江挽,“阿挽!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来陪着你,让你这一个月独自一人受苦了!”
阎偃再也按耐不住,直接一圈轰上去,可偏偏他完全不是林叙白的对手,又顾忌着中间的江挽不敢下重手,只能被林叙白像是遛弯儿一样遛着,气得憋屈。
“该死的老不死!你别躲!”
“大舅哥,说话不要太难听,这样教坏孩子可怎么办?”林叙白身形飘逸,边躲边委屈,“阿挽你看他!”
江挽被两人夹在中间转得头晕,又被二人的吵架吵得不耐烦。
最后忍无可忍,“都给我停!”
林叙白趁机一把抱住江挽的手臂装可怜,“阿挽,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们今日、啊不,现在就拜堂成亲吧!”
江挽额角跳了跳,黑着脸召唤出骨龙:“滚——”
“砰”的一声,林叙白被扔了出去。
“那明日也行啊!”
*
魔域外,集结等候消息的七宗被放了修仙界以来最大的鸽子。
七宗仙门:???
星玄仙尊/天枢老祖呢?那么大个的仙尊/老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