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唯有熊长老坚定地摆手,恶狠狠大声喊道,“绝对不可能!”
美人计!这一定是魔道那边的美人计!
“这这这……”
这话题太可怕,众人抬头的抬头,低头的低头,就是没人敢聊。
赖初瑶咳嗽两声,将话题引到凃常兴的求援上,“掌门,那我们是否需要去……”
看着掌门波澜不惊的眼神,赖初瑶自觉把话断了,也是啊,老祖去趟魔域还需要他们去救援?
那可真是她们自找笑话了。
“不过,是该准备起来了……”掌门一甩手中拂尘,慈眉善目却隐隐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威压,“老祖在外隐瞒身份活动,我们虽帮不上忙,也该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最起码,不能让外人知晓天枢老祖不在门内。
闯魔域,擒魅魔的是归元宗衍沧峰弟子‘林叙白’,可不是他们归元宗星玄仙尊。
——
山陟城。
春和景明。
恰逢近日举办庙会,此时城中人潮涌动。
人声鼎沸。
“小哥!结拜吗?”穿着五彩缤纷好似下一秒能登台唱戏的男子,突然伸手拉住从身旁经过的路人,满脸期待地看着对方,还从怀里掏出一根红黑色的物件直戳那人面门,“我请你吃山芋杏仁糖葫芦!”
被他一把拉住的青年看清眼前‘糖葫芦’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惊恐摆手:“不了不了!”
话音刚落便挣脱开来,逃命似的钻入人群。
“诶——”男子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满脸遗憾,“别走啊!这可是用百年无定草果实做的,可甜可甜的啊!”
刚叹一口气,忽然像是看到什么,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身上。男子立马又来了精神,脚步飞快至书生面前,举起手里颜色诡异的糖葫芦。
“这位公子!结拜吗?”
“啊啊啊——”书生脸色煞白,顿时尖叫,而后连滚带爬的跑远了,“救命啊!魔修杀人了!!!”
“诶诶诶?”
男子站在原地,垂头丧气。
历经两个人的尖叫,现在男子周身已经空了一圈了。
就在他失望之时,突然有人朝他主动搭话,不仅接过了他精心制作的糖葫芦,还答应和他结拜。
不过必须先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男子闻言,欣喜若狂,“咱们要是结拜了,那就是兄弟!别说一个要求了,就是再来十个二十个都不是问题!”
说着,就拉着人跑到山陟城外的一座废弃荒庙。
“来来来!我们兄弟今日在此结拜,插血为盟!”男子掏出一个酒碗,十分爽快利落的给自己和对方的手心划了一道,鲜血在碗内酒中汇聚。
“来!我们干了这一碗,从以后就是生死不弃的好兄弟了!”
说着,就把碗怼到对方的嘴边,让其喝下。
路人晕头转向:?他只是想骗个冤大头,怎么突然就被人拉来荒庙还被割了手掌心,现在还要喝结拜酒?
忽然,整个空间像是荡起了水波纹,这人就两眼一闭,倒地不起。
“你这满身毒血,渡劫期一口下去半条命都要没,何况他只是个金丹。”
来人声线温润如玉,却透着几分冰冷寒意。
“啊!兄弟!”男子眼睛一亮,惊喜万分地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
“…谁是你兄弟。”来人眉头皱起,很嫌弃地后退一步,轻巧避开。
“髅臧,你知不知道魅魔最有可能在哪?”他问的很急切,眼神压着焦灼。
看得出他很急迫,都没有时间与人叙旧。
直接将男子身份点出。
煞魔髅臧,身着死煞之气,气延千里,寸草不生。
浑身毒血,平生最爱和人结拜喝血酒,可惜每个答应和他结拜的人都死光了。
——结拜吗?赌生死的那种!
只要你活下来,我们就是好兄弟!
“魅魔…?虽然我与他同位五魔君,但我跟他实在不熟,我也不知他有哪些据点。”髅臧摸了摸下巴思考,“不过,最近魔域出了个魔尊,魅魔还为此不服,魔门的不少人都不服他,他们近日好像还联合起来搞了不少小动作,这事,魅魔貌似也搅和进去了。”
虽然被嫌弃了,但髅臧丝毫不介意。
“听说他们已经集结在天外域了,很大可能,魅魔也在。”
“天外域……”
“真难得,你不是不能出来吗?魅魔怎么惹到你了?竟然能让你从归元宗出来找他的麻烦。”
“啊……他动了一个不该动的人。”
他没有找到江挽,若是他的镇厄尺玄天尺还在江挽手上,他就不必来找髅臧问魅魔的下落。
三君五魔?
等他带回江挽,以后就是四魔了。
魔域,无尽海边缘。
缠心教、九星神教、炼心门的魔修汇聚一堂。
众多合体期和渡劫期的高手齐聚在此,共同商讨如何对付魔族的那位白发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