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符修诶!”江挽歪头,“身为一个符修,怎么能没有与之匹配的灵笔呢!而且我注意到了,你平时就很喜欢拿折扇转笔玩,现在好了——”
“锵锵——”
“你拥有了一只真正的“转笔”!这可是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一只灵器笔,实际上是过于与众不同的仙器化身!”
“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不过,这可是星玄仙尊的仙器,在这个世界也算是独一份的!就单说它的存在,以后在归元宗,谁也不敢霸凌你!”
林叙白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什么,江挽总觉得他被欺负霸凌了。
不过,这也是江挽对他的关心嘛。
林叙白压根不提这分明是他有意误导的结果。
“就我这样好脾气的人,哪里会有人来欺负我。”林叙白笑眯眯地将新到手的笔在指间翻飞。
“不是的,好脾气才容易被欺负。”江挽端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认真的看着林叙白的眼睛,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你是经历了多少委屈,才有了这一身的好脾气。”
闻言,林叙白一愣,透蓝的笔募地停顿在指间,看着江挽的幽深眼眸中好似卷起了什么浪潮。
这一刻,好似是最深处某个柔软之地被戳了一下,冷寂多年的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从胸中一路沸腾扩散。
——
回宗门的路上,凃常兴时常吐槽江挽日日黏着林叙白。
江挽美其名曰在督促林叙白修行。
林叙白……?
他只会笑眯眯配合江挽。
每天都在焦头烂额的凃常兴:……林师兄,振作一点啊,你真是被吃的死死的…
不过江挽惬意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方千传音得知魔门暗中积蓄了一股力量要对付她。
没错,为了缓解凃常兴的焦虑,也为了自己的大业,江挽把方千这个牛皮糖给赶回去了。
魔域那帮废物魔修,连她这个魔尊都能认错,不管是真的认错还是故意的,她迟早回去收拾他们一顿。
然后江挽收到了他哥的远程呼唤。
“妹妹啊,哥哥我好想你啊——”
方千翻译了一下,“伤势加重,不明势力围集天外域,速回!”
看出来,是很急了。
江挽叹气,她要怎么合情合理脱离大部队,去一趟魔域呢?
江挽为此很头疼。
好在,没多久,有人帮她想到了。
就在她一如往常和林叙白买买买的时候,她只是被一个墨砚吸引了视线,单独离开去买的时候。
眼前一黑。
然后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美人,跟我走吧~”
当时江挽的想法就是:太好了,终于找到合理的理由离开了!
江挽的失踪,在半个时辰不见人影时,才被发现。
因为有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找凃常兴询问江挽的下落,找她要灵剑。
——是上门要债的。
凃常兴抹了把冷汗:“这个那个……呃…”
还好江师妹现在不在,他现在说不认识江挽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个时候,林叙白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平日里的清雅气质瞬间变得锋利:“别管这些了。”
“她有危险!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她!”
凃常兴:不是,之前他被抓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好不容易把这群人甩开,在确定追踪符追踪到一片荒地就断了联系后,算是彻底确认了江挽被抓了。
一个满身血气的魔修挡在他们面前,额间还有朵红霓迭花印记。
不用想了,抓走江挽的是魅魔。
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不好,是尸魔的傀儡!他的修为在我们之上。林师兄,我知道你心急!但你我不是他的对手,这里离宗门很近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找执法堂的长老他们救江师妹!”
凃常兴苦口婆心的劝着,这眼看着江师妹被抓,林师兄要急疯了。
拦路的魔修两眼血红:“小子,上次因为小美人让你侥幸捡回一命,今天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林叙白周身气势骤然攀升,指节一扣,悬挂在腰间的透蓝冰笔应声而落,随着一股肃杀之气冰笔转瞬间化作一柄长剑:
“我现在没空和你纠缠,你的遗言最好简短些。”
轻描淡写的语气里,毫不掩饰杀意。
*
“你把我抓来天外域,你不怕被魔族发现吗?最近魔尊可是在严查魔域,你竟然敢顶风作案,也不怕被魔尊抓到?”
凨娌笑了,纤细的指尖缠绕着傀儡线丝,她亲昵地贴在江挽的耳畔:“小美人还知道拿魔尊压我呀?果然呢~我们才是一边的!”
“魔尊?”凨娌歪头倒在一旁的傀儡魔役上,红唇勾起,眼神戏谑,“哈哈哈!一个自身都难保的魔尊?”
“哎呀呀~小美人你还不知道吧,这位狂妄到想要将五魔君都收麾下的魔尊,现在可是被自家的猎犬们惦记着如何撕咬分食呢~”
“真期待他被手下魔门之人背叛的表情!阿啦~那一定很有趣~”
“还想收服我?呵呵~就是再给他百年他未必能摸到我的影子~”
“哦?”江挽扬了扬眉。
本该被定身无法动弹的她,旁若无人地站起身做了个侧压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仿佛是坐久了起来活动筋骨一样。
目光在在场的众人身上一一划过。
最后落在把她掳来的魅魔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