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江挽没想到,就连林叙白也很惊讶。
“不大对!”凃常兴检查女修身上的情况,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女修的死亡,“这伤是被灵器砸出来的,而且看这伤势,砸的灵器不止一件。”
“你们路上回来遇到有人袭击?”
“没有。”顾韵摇头。
没有术法,没有印记,没有任何外力因素,就这么突兀的死掉...
“这个伤势...为什么我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江挽踱步思考。
像是被她这句话点醒了什么,所有人目光一致看向方千。
“是你——”
“啊?”莫名被所有人用看凶手的眼神注视着的方千很委屈,他立刻举起手,“我只让那姓王的女人见了点血,没有伤到其他人!而且!我真的没有伤人性命啊!!!”
他才不会忤逆尊上的所有命令!!!
谁!是谁在尊上面前陷害他!
“原来如此,所以才宣扬“预言”。”林叙白淡淡道,视线平静地落在地上的血泊,没有情绪的双眸好似酝酿什么,幽冷的紧。
“所以说,罪魁祸首还是他们。”江挽的脸色也沉下来了,她能感受到林叙白身上传来的隐隐冷意,她和他一样,对这件事很生气。
江挽半蹲下,握住女修的手,“放心,我们会帮你讨回公道。”
直到女孩魂飞魄散...他们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事发突然,几人只能简单帮女孩收敛尸身,用符箓将尸身封印,等到来日交给女孩的亲人。
这个时候,江挽就觉得林叙白是个符修可真好啊,想要什么作用的法术,就可以画符出来。
事后,方千拉着江挽和顾韵走远了说话。
白轻轻趁着江挽和方千三人说话的时候,悄悄靠近林叙白。
一直都想要套套这位林师兄的消息,却因为江挽而没有时机,眼下,倒是能让她探探口风了。
她脸上挂着训练出来的温婉笑容,朝林叙白温言细语:“林师兄、”
“抱歉,白道友乃湖杺亭弟子,这称呼不大合适吧?”林叙白微笑着后退一步。
“再怎么说我们也做过不少时日的同门,这些日子我还免费送了不少情报,林师兄,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情谊吗?”白轻轻扶过额边碎发,眼波流转间又凑近一步。
“哎呀,我说的不合适,是指以白道友的芳龄与修为,这么称呼我可不合适吧。要知道修仙者驻颜有术,这外表是一个年龄,内里嘛...”
白轻轻脸黑了,但她演技好,硬是忍住没表现出来,“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说话这么毒。”
但白轻轻还是不想放弃,“我知道的哦,林道友对于江师妹没有男女之情,对于江师妹的痴缠,你一定也很困扰吧,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帮你摆脱她,你嘛——”
她抬手就想学着江挽那样去抓林叙白的袖子。
可林叙白灵活的要命,她连碰都没碰到,就被人躲开,差点摔倒,“林道友没必要吧,我不过是想与道友说几句体己话而已。”
“哎呀,还望白道友知晓,在下素来不喜与人近身,这毛病怕是改不了。”林叙白脸上的笑容未变分毫,“尤其是最不喜人扯着袖子,见谅见谅。”
白轻轻:“......”
那江挽这一路扯着你袖子,怎么不见你把她甩开?
要不要这么双重对待?
没过一会儿,江挽三人回来,这点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
几人打算分开调查,不过在分配上,还没开口,就被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林叙白抢先了。
“探查消息这么危险...”林叙白故作沉吟,折扇一拢直敲掌心,“白道友身为水阁高徒,修为精湛,搜寻消息自然由你最合适!”
“凃师兄出身名门,身上又有众多灵器防身,不如就由你与白道友同行,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林叙白语气轻快替他们做下决定。
两人:“......”
危险你还让他们去...真有你的。
白轻轻想辩一辩的,但是林叙白三言两语说服了江挽。
说服了江挽就代表说服了方千,于是最后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分配。
白轻轻和凃常兴去城主府查探,方千去抓那个冒牌货,江挽和林叙白去找预言相关的人。
“这个配置,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别等想,凃师兄虽修为不显,但手里的灵器可不少,白道友又是湖杺亭高徒,探查于她不过本职,不会有事的。”
然后不久以后,一个消息从白轻轻那传了过来。
梅开二度。
凃常兴失手,又被抓了,落在王千雅手上。
林叙白手撑着下巴,冷静思索了一下:“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没事呢。”
江挽:“......”
我就说这个配置眼熟吧,而且还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