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喂,你们两个不要再悄悄说小话了!该做正事了!不然王千雅就要回府了!”
白轻轻催促两人时,凃常兴出手了。
该说不说,除非极少的特殊情况,不然凃常兴还是很靠谱的。
他成功将台上的护卫们定住的同时把一枚幻影符贴在台上。
趁着台上的人陷入幻觉,将所有被抓的女修救了出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
被解开桎梏的女修拒绝了凃常兴的救助。
迅速破开幻觉,发现了这一情况的王千雅大肆嘲讽的嗤笑着,“你想救人也不看看人家需不需要你救!”
“一个下贱的散修也敢在本小姐面前使用这种手段?真是活腻了!来人——”她的指尖一挑,一张破损的幻符燃成灰烬。
“在——”
王千雅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给我把他抓了,剥了皮挂城门上去!”
“是——”
江挽:”啧!好狠的女人。”
虽然对方人多,但是依然奈何不了背后有一帮人远程辅助的凃常兴。
王千雅恼火,“一帮废物!”
露出手腕上的手镯,用灵力催动后,镯子镂空的内部转动,层层符文叠加泛起光芒。
凃常兴游刃有余的动作一顿,仿佛被无形的山岳压身一般,持剑的手凝滞,额头青筋暴起,双膝像是不堪重负一样重重砸在地上,平整的地面霎时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好霸道的灵器!目测品级该是接近仙器了!”白轻轻一边说,一边同时拿着五六根笔,将王千雅手腕的法镯画下来。
顾韵看着王千雅手腕的镯子眼神涣散了一瞬,脑海间仿佛有无数碎片闪光。
愣是忘记接应凃常兴。
好在还有方千这个大佬托底,无惊无险的把凃常兴捞了出来,还顺手把石碑也捞走了。
气的王千雅原地直跺脚,声量尖细拔高,“是谁?”
“谁敢与我塔化河城作对?不知道就连魔尊都拜倒在我的裙下,还敢与我作对?”
“呸——”方千没忍住吐了口沫,唾沫星子直接溅到王千雅的衣摆,惹来刺耳的狂怒尖叫,“尊上能看上你这种货色!少在这里玷污我们尊上的名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我川溟域最低等的魔仆都比不上!”
“呸!什么川溟域,这种听都没听过的蛮荒之地,还敢跑到我塔化河城来撒野!”
“哈哈哈!连川溟域是魔族之地都不知,还妄与魔尊攀关系!果然是个不要脸的下作东西!”
二话不多说,双方都怒火高涨,两人直接打了起来。
按理来说,以方千的修为拿捏一个王千雅还不是像捏只兔子一样简单,但是方千此时重点不是要打赢,而是给这个玷污他最最尊敬的尊上泼脏水的女人一个教训。
所以他要慢慢打。
“算了,我们先找个地方研究研究那个石碑。”江挽提议,反正方千有分寸的,出不了什么大事。
反正也拦不住,几人一致同意江挽的提议,也没管方千,趁着混乱溜了。
路上,江挽主动放开了林叙白的袖子,挪到顾韵身边询问她怎么了。
顾韵依旧摇了摇头,实际上,这已经不是江挽第一次问她怎么了。
但顾韵自己都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楚的同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江挽当然看出顾韵的不对,虽然是她用亡灵魔法唤醒的顾韵,但重新回到人世间的顾韵记忆残缺,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噬魂珠的影响,毕竟,要不是江挽横插一脚,顾韵差点就成为噬魂珠的器灵了。
“能够被噬魂珠融合还保存这么完整的灵识,你的执念一定很深。”江挽当时还很感慨,追问,“你的执念是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要...找回,一样东西?”
“东西?”
“嗯...虽然记不得了,但是,那东西是我和他之间约定的信物,很重要。”
江挽:“......”
怎么哪里都有信物……果然她先下手为强是对的。
破案了,怪不得之前被饶经义融合后杀小情侣杀疯,原来你们三——饶经义、赭轻竹、顾韵,都是恋爱脑啊...
顾韵的记忆一片空白。
当然,那是之前,现在的顾韵,虽然还是没有完全想起来,但至少还是想起了一些重要记忆的。
“我,原本是塔化河城的人。”顾韵,“我要找的人,应该也在这里。”
“诶?”
白轻轻、凃常兴惊讶转头。
“然后呢?”白轻轻挤开凃常兴凑了过来追问。
可顾韵答非所问,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江挽吐槽:“你这记忆像被魔族啃过。”
几人找了个安全地方熟练布下结界,将石碑交给顾韵研究。
从白天到黄昏,也没研究出什么。
十分自觉照顾江挽的顾韵出去给江挽买吃的,出门不久,方千回来了。
把王千雅狠狠打了一场出气的方千带回来一个重要消息。
“我发现那个姓王的和姓陈的勾当!他们打算人为制造“洪水之灾”,演一场救世的天命之女。”
林叙白:“看来,确实是假预言呢。”
方千严肃,“不仅如此...那个冒牌货,也和他们有关!”
酒楼外,顾韵提着江挽点单的晚膳走在零星人影的街巷中,与一玄衣男子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