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魅魔行事没有章法,荤素不忌,仙魔两道都对其非常忌惮。
曾经那场轰动全修仙界的“群仙陨”事件,就是魅魔一手造成的。
魅魔伪装成一个追求权势的魔门女子,引得仙门位高权重的数位真人大能者对她爱慕不已,魅魔周旋其中牟利,最后将挑唆他们互相争斗,让他们为了争夺魅魔而互相厮杀,那些修士到死都甘之如饴。
太可怕了。
这场“群仙厮杀”持续之久,人数之多完全颠覆了仙魔两道对从前魅魔的印象。
也因此,魅魔在整个修仙界一战成名,成了五魔君之一。
“伪装?”
“是的,魅魔极度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他的每次出手我们湖杺亭都有记录。虽说大多数时候魅魔会假扮成貌美女子,但据我们的记载,也有魅魔伪装成男子引诱女修的记录。”白轻轻,“所以,当日林道友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嘲讽,但总体没说错。”
是大实话呢。
根据湖杺亭的推测,魅魔雌雄同体的概率非常高,这种消息一般人不会知道,那么...
林道友当日,是知道才这么说,还是随口嘲讽的呢?
白轻轻看向林叙白的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
听起来,像变态一样,回想到魅魔看她的眼神江挽觉得浑身一股难以言表的恶寒,身体不自在地小小扭动了一下,然后掌心多了熟悉的柔软。
——是林叙白的袖子。
江挽心里再次为大侄子的贴心点赞!
“可是...”韩慈面色纠结,就算你们从魅魔手底下一时逃脱,也不能说明你们不是伪装成魔修的仙修啊。
这不是更像他推测的一样了么。
在韩慈眼里的几人是这样的:
那边那个一脸严肃像个护卫一样的,身上正气正的就不像个魔修;那个腰间挂着一柄折扇,从坐下起就手不离杯的男子看起来就文文弱弱的,别说魔修了,说是魔修的目标还差不多;也就手上拿着玉简的女子能勉强沾点魔修的边,看起来像是天欲宫和血阳观出来的。
尤其是江挽这个清冷气质再标准不过的剑修,说他们是魔修?谁信啊。
顾韵倒是被排除在外,她确实是魔修,但韩慈看出来她与这四人关系不熟,应该只是同行的关系。
“韩道友就不好奇,我们明明修为不显,却能从魅魔手里全身而退吗?”林叙白指尖轻叩茶盏,抬眸看向韩慈,“以及,为什么我们肯定这魔尊是假的。”
“为什么?”韩慈想到林叙白将两者一并提起,突然想到了什么。
“自然是因为魅魔惹不起我们身后的人啊——”
林叙白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的真实身份呢,其实是魔尊手下的护法安排在各大仙门的暗桩。”
——魔尊护法重出江湖。
林叙白直接搬出上次编造给天欲宫的故事,一回生二回熟。
“是的,我们是卧底。”江挽点头,配合的十分默契,甚至还拿出了“信物”作为物证。
“是的,我是卧底。”白轻轻话说得真心又实在,因为她真的是卧底!
没跟上句式的凃常兴:“?!!”
他就这么水灵灵成卧底啦!!?
韩慈像是被这一则消息震撼住了,如遭雷击般僵硬地看着几人。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少女,这个小姑娘是不是魔尊派的奸细说不定,但...
视线一转,转到少女身旁极为亲近的青年身上,看着弱不禁风温文尔雅的,可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却让人脊背生凉。
其他三人是不是卧底不一定,但这个笑得跟狐狸一样的,他肯定是!
“魔尊护法?我怎么不知道。”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卷着一股庞大的魔气涌入厢房。
众人一惊,脸色大变。
来人一身黑衣,解下头上的黑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俏脸庞,一双妖异的异瞳泛着危险的蓝光,目不转睛盯着屋内的人。
危险的气息不断随着来人的步伐逼近,他走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塔化河城还真有意思,先是胆敢冒充尊上,现在又来冒充尊上护法手下的细作,呵!”来人嘲讽的语气像是淬了毒的冰刃。
众人心头巨骇,已然听出了他的身份,也意识到他话里的尊上,正是如今执掌魔域的魔尊。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不速之客来者不善,并为之惊惧。
除了两个人,江挽和林叙白。
林叙白内心无奈叹气,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瞥了一眼江挽,上次他这么编造身份后被当场打假,也是和某人有关啊....
看清来人脸的江挽跟见了鬼一样:!!!
&?&%*@%@#%!!!
真是见了鬼了!
方千怎么来了!!!
我艹!
“你们难道是冒充魔——”
话音戛然而止。
在来人和江挽对上视线,在他看清江挽的模样后,那股肆意翻涌的魔压一顿,整个人像是卡住了一般,半天吐不出下一个字。
“尊、尊、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