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翕迅速站起来,咬牙:“这也不行?”
“你再问,刚刚亲嘴我都要说后悔。”程锦年故意摆出嫌弃的表情,但眼睛却止不住地打量白拓翕。
警服下只有一件白色背心。这个角度,肌肉的曲线一览无遗。
白拓翕发现他眼神的端倪,冷哼一声:“程老板真是死性不改啊。”
紧接着俯下身子,语气诚恳地问:“如果用这些交换呢?”
程锦年瞬间涨红脸,躲过眼神,慢慢伸出手。
...
心满意足地完成临时标记后,白拓翕去浴室洗了个澡,幸福地抱着程锦年去床上睡觉。
隔天清晨,他忍不住起腻,吵着嚷着要程锦年同意永久标记。程锦年听恼了,直接一脚把他踹下床。
他好半天没起来,程锦年忍不住担心,起身去看,结果被逮个正着,在地上又亲了好几次。
这下程锦年真生气了,让他赶紧滚。
白拓翕穿好昨天那身臭烘烘的警服,乐呵着去警局上班。
到晚上忙完,他给程锦年发信息,说要去找他,程锦年却讲自己不在东南市。
白拓翕急忙问去哪,程锦年却故意卖关子,挂断电话。
这下把白拓翕急疯了,连忙发挥这些年做警察的经验,锁定程锦年的地址,请了假,马上赶过去。
云州市长青路,小别墅里,程锦年坐在客厅吃着冰棍。
最近天气变热,程锦年嘴馋的劲上来,每天都忍不住吃冰。这会儿还点了外卖,加急派送沙冰甜品。
门口响起铃声,他一悠腿站起身,小步去开门。
“谢谢...”
话还没说话,人被结结实实地抓住。程锦年慌张地看向作俑者,发现是白拓翕,意外加尴尬地一笑。
“好,好巧啊。”
“巧个屁。”白拓翕生气地看着他,仿佛要用眼神把他捏碎,“很会跑啊。”
“哈,哈哈。”程锦年打马虎眼,完全没想到白拓翕会这么快找上门。
“你怎么知道我回云州?”
白拓翕用平时审犯人的口吻,严肃地说:“我是警察,藏到天涯海角都抓得到你。”说完,禁锢程锦年腰间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先别抓着,冰淇淋要化了。”程锦年看见冰棍要滴水下来,赶紧说。
白拓翕仍然没松手,反而一伸脑袋,把冰棍完全含进嘴里。
“...”
程锦年不想吃了,瞬间松手,直接让白拓翕叼着,见他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的窘样,旋即放声大笑。
被冰淇淋控制的白拓翕连瞪他好几眼,示意赶紧拿走。
他一脸高傲地说:“哎呀,你先放开,我就拿走。”
白拓翕点头,把手松开,程锦年见状,也伸手去接。重获自由的白拓翕瞬间反悔,重新伸手抓住,故意去亲他。
“别,别,我错了!”程锦年躲避不及时,脸颊沾上冰棍水。
“说!为什么要跑?不说我今天把你弄哭。”白拓翕威胁,似要继续亲下去。
程锦年欲哭无泪,喊:“青天大老爷,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撒谎。是不是又想等标记消失?去酒吧里找新凯子,对吗?”白拓翕恶狠狠地质问。
程锦年连忙辩解:“胡说!我哪里是这种人!别给我造谣!”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不是你亲我证明一下。”
“...”程锦年沉默,但闭着眼,亲了上去。
“为什么很勉强的感觉?”
“你还要怎样!”
程锦年受不了要揍他了,白拓翕才悻悻把他放开。
“现在你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回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白拓翕赌着气,像半天哄不好的那样。
程锦年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招可使,老实讲:“我回来考虑要不要和你永久标记。”
听到这四个字,白拓翕的表情立刻变样了。
“然后呢?”他双手抱臂,侧过脸问,平静的外表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然后我就想,可能家里会有答案吧。”说完,他转身朝楼上走,让白拓翕跟着。
程锦年房间里的陈设还是老样子,但多少增添岁月的痕迹,例如书桌前的那张电竞椅,两边扶手沾着洗不掉的污渍,头枕褪色,蓝中带灰。
他很自然地坐上去,控制座椅慵懒地旋转,之后白拓翕手动帮他停住。
“答案在哪?”白拓翕问。
“你好着急。”程锦年笑起来,用脚趾戳他的小腿。
白拓翕则打算用嘴巴反击。
“你是狗吗?”程锦年受不了,抱怨道。
他哼一声:“狗可没我愿意粘你。”
程锦年无语,想不到堂堂白警官,竟愿意拿自己跟狗比。生怕他用实践证明,程锦年立刻起身,走到书架边,去翻上面的书。
好多书都沾满灰,只有一两本他先擦拭过,封面很干净,是初中数学和物理的习题册。
这种东西虽然称斤都卖不出多少钱,但勾起白拓翕沉甸甸的回忆。他主动伸手拿过,翻看起来。
书页里布满飞扬的字迹,像展露主人桀骜不羁的性格。白拓翕知道,大半是程锦年交作业前抄的,所以顾不上写好看。
而后半部分,字迹忽然变得工整些,甚至有用红笔修改订正。白拓翕也记得,那是来程锦年家专门辅导他时留下的。
白拓翕越看越感慨,时间走得好快,一眨眼他们都成大人了。
程锦年问他:“现在还会做吗?”
白拓翕摇摇头:“数学还行,物理忘得干净了。”
程锦年笑起来,似乎对他的话很满意,得意洋洋地说:“要不要赌?”
“怎么赌?”
“后边你讲过的题,随便挑两道,看我能不能做出来。”
白拓翕有点惊愕。曾经的程锦年可是一道简单的几何证明题都不会做,更别说物理那些头疼的公式。
“你不会昨天在家偷偷复习了吧?”
“我有那么闲吗?”
白拓翕眼睛一转:“赌注呢?”
“就赌一个愿望吧。”
“什么愿望?”
程锦年眨眨眼睛,不说话。
沉默之中,白拓翕忽然意会到什么,开始翻物理的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