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翕记得警队里公布的嫌疑人画像:中年男性,alpha,身形瘦,信息素很烈,有点像烟味。
目前没发现酒吧里有谁符合这些特征,几乎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正思考着,夏萤此时回来,手里多了杯酒。
“你又点了?”陆沉不解地问。
夏萤沾沾自喜地抿一口酒,骄傲地说:“旁边那一桌帅哥送的。”
她朝远处靠墙壁的四位帅哥挥挥手,他们收到,连忙笑着回应。
“好哇,你还艳遇去了!”
“艳你个大头鬼!”夏萤差点把酒泼出去,“老娘去套情报知不知道。”
夏萤把酒放下,认真地跟白队说:“这四位是常客,隔三岔五就会到这里喝酒。我以为他们无酒不欢,结果桌上竟然点了两杯无酒精的纯饮料。”
“那为什么经常来这里?”陆沉好奇地问。
夏萤把眼睛一眯,卖关子地说:“都是为了一个男人。”
“谁?”
“这家店的老板。他们是老板的朋友,所以来捧场。”
陆沉叹口气:“哦,我还以为有什么秘辛呢。你这情报也不重要啊。”
夏萤不服气地双手抱臂:“那你弄到什么消息了?”
“我可是打听两周前有个戴墨镜的男的...”
“你这纯粹运气好,老娘可是亲自套话套出来的!”
两人又要吵架,白拓翕突然问夏萤:“有打听到老板的名字吗?”
夏萤激动地打了个响指,道:“你别说,我还真打听到,叫锦年。”
听到这两个字,白拓翕的胸口无意识缩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钻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老板路过,其中一个人直接喊他名字。”
白拓翕眼眸低着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说:“我们回去吧。”
夏萤和陆沉一并愣住:“我们...不继续蹲人吗?”
“不用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别迟到。”白拓翕叮嘱。
两人终于可以下班,分外开心,一溜烟似的跑到店门口。
白拓翕紧随其后,打车前发现自己的外套没拿,跟他两告别,折回去取外套。
酒吧门前挂着一串铃铛。白拓翕推开门,铃铛响起来。服务员亲切地欢迎。
“我外套忘拿了。”他解释道。
外套刚挂在椅背上。他正要过去,迎面碰上酒吧的老板,他的手里捧着一件衣服。
“是你的吗?”酒吧老板问。
他此刻站在白拓翕身前,调酒区的灯光把他的一边身子照亮,连同右耳朵上的黑色耳钉也反射出微微的光。
“是我的,谢谢。”白拓翕接过衣服,突然觉得紧张,因为对方正注视他,一动不动。
认不出来吧。白拓翕想。
经过警校训练,他已经可以把信息素控制到一般的alpha和omega闻不出来的程度。加上这么多年风吹日晒,外貌跟过去大相径庭。
好半天,程锦年终于出声:“帅哥是第一次来我们酒吧吗?”
白拓翕呼口气,放松下来:“是。”
“这个给你。”程锦年从吧台上拿出一张卡片。
“新客福利,下次来第一杯特调可以打五折。到时候凭卡片核销。”程锦年挑挑眉,示意白拓翕接过。
白拓翕犹豫着,还是拿过卡片,放进裤子口袋里。
“谢谢。”
他转身想走,程锦年又把他留住。
“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他拿出手机,“平时不会打扰,只是朋友圈会发活动。预定位置也可以联系我。”
白拓翕礼貌地拒绝:“抱歉,不太方便。”微微欠身,之后走出酒吧。
目送白拓翕离开,旁边迎客的服务员忍不住感叹:“这位客人挺帅的。”
程锦年看向他:“心动了?要不要介绍你认识?”
“哎呀,多不好意思。”他笑着,摸了摸胸前的工牌,“而且老板你怎么帮我介绍,微.信都没加上呢。”
程锦年的视线转向门口,眼神恍然间变化,仿佛喝了他们家特调的“念念”似的。
“也对。”他冲员工一笑,收拾心情,开始招待别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