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动手之前，许负急忙带着自己阵营为数不多的人躲到了小镇的边缘处。

苦谛悲悯地念了声佛号，问许负道：“许负小施主，那些老人变成的怪物难对付吗？”

许负：“一生贪嗔痴所化，比佛经里的罗刹厉鬼有过之无不及。”

苦谛：“那待会我们可要去帮忙？”

许负果断回道：“我不做圣母。”

苦谛一愣，虚心请教道：“圣母指何意？”

许负：“冥顽不灵的傻逼。”

苦谛：“……”

临近天亮，小镇中心传出厮杀声，一阵地动山摇后便传出了一众天骄弟子重伤的哀嚎声。

苦谛遥遥望去，得见怪物的全貌……

他没想到少年的自己死后，年老的自己会变成一团几十丈高的巨大肉球，无鼻无眼、无耳无目，却生了一张巨大的嘴，嘴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嘶鸣，同时硕大的身躯扭动着，随便一掌就能将一个天骄弟子拍至重伤。

而这样的怪物竟有几十个，小镇一时被这些怪物充斥，就连躲到小镇边缘的许负等人都差点被波及。

许负堵住耳朵，蹲在地上，看似平淡至极地望着怪物，苦谛却从她淡漠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悲悯。

就好像感同身受着怪物的那份痛苦——

你是靠杀死了多少个自己才活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