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忧点了点头,“谁摔坏的,谁来承担后果。”
‘猪羔子’伙计震惊地指着自己,“我?把您抓走?”
快给他一个痛快吧!为什么让他清醒着?要给煞星带路……愁死。
“嗯?不行吗?”无忧的眼神如刀子般剜在‘猪羔子’打手身上,嘴唇微勾。
这幅模样在‘猪羔子’打手看来,无异于恶鬼索命,他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应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带您过去!”
“还有我。”云瑞扶着腰间系着的长鞭,露出来的温柔笑容宛如高山上的黑百合,无端令人心颤。
……
“老大,这两个人要来见您。”‘猪羔子’打手毕恭毕敬地敲了敲屋子的门,门里传来一声无精打采的男声后,他才将门打开。
无忧和云瑞越过‘猪羔子’打手,直接踏进屋子。
石来运转赌石场的主人只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其长相普通,但眼底的青黑令人显得格外颓废。
像是被榨干水分的萝卜干。
他的办公室简陋得只能放得下一张木桌和一张椅子,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生活上的物品,甚至连办公用品都很少见。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颓废青年会是石来运转赌石场的主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颓废青年正坐在唯一的椅子上,静静地盯着无忧和云瑞看了一会,眼皮子不停地在打架。
好似随时都能睡过去似的。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郁青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无忧蹙眉,“不是你让人过来抓我们的吗?”
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郁青扶额,竟毫不避讳地说道:“事情太多,忘了。”
无忧:“……”
云瑞:“……”
无忧气笑了,“你在跟我们开玩笑?”
郁青摆了摆手,“既然闹够了,就把别人的损失填上,别给我找事,偌大的赌石场不是你一个无名小卒惹得起的,回去吧。”
刚来就想把他打发走?
打发叫花子呢?
“人家刚来,你就撵人家走,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屋子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和郁青长相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说话油腔滑调,每一句都像是在调情。
“这里有我就够了,你来干什么?”郁青捏紧拳头,脸色沉下来,死死地盯着他的胞弟。
郁蓝阴郁一笑,“你别忘了你答应那位大人的条件,我可是在提醒你别犯错误,哥哥。”
“你们先出去吧。”郁青脸色缓和下来,对无忧说道。
郁蓝退到了门边,挡住了无忧和云瑞的去路,捂着嘴轻笑,“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啊,连杯茶都不给,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啊,对吧…哥哥?”
“郁蓝,你这样迟早会出事,别怪我没提醒你。”郁青说完,隐晦地给无忧递了一个眼神,叹了口气,整个人显得更加疲惫。
他尽力了。
无忧接收到郁青的眼神,也看懂了,但他不打算照着郁青的意思去办,游戏才刚刚开始,这时候退出,多没意思。
“正好有点口渴,给我来一杯茶吧,谢谢。”无忧将计就计,对郁蓝露出感激的神情,“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郁蓝扯了扯嘴角,“你开心就好。”
云瑞适时地问道:“这位哥哥,你这里有果汁吗?我不太喜欢喝茶。”
“有的,小姑娘稍等,我这就让底下的人去准备。”郁蓝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太过配合,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分了,但没关系,只是两个普通人而已,翻不出手掌心的。
郁青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哑巴和瞎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作孽啊,家门不幸!
没过多久,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和一杯苹果汁被郁蓝分别递到无忧和云瑞的手心里。
“慢用,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