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喜欢,就要来。”花花轻哼一声,娇俏地说。
阿源就屈服了,点头,满眼喜悦,“好,那就来!”
“阿源不喜欢这里。我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阿源的样子。那时候他被几个同族欺负得满身都是泥,我和啸风、宗吾回家的时候看见他,他看看我们不敢过来,转身就跑了。可怜得很。”
花花说到这里,还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后面两回,我看见他就给他留下一块肉。他吃了肉,就远远地跟着,可叫也不到我身边。又一回见到他的时候,没想到他三个兄弟想打我的注意。他先跑过来通风报信,我们三个才逃出去!他还被他兄弟骂了一顿,再也没有回过家。”
阿源似乎不想她说太多关于他的往事,一直神情凝重,不过一直期待地看着她。
“他被打得很惨,我们找到他时候,他躺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从那后,我们就把他带回家了。”
花花说到情深处,也落了泪。
阿源凑上去,跟她抱了抱亲了亲。
“好惨!这是霸凌啊。”我也不由得同情地看了眼阿源,“这缘分令人又爱又恨!”
被自己兄弟霸凌,这是多么惨痛的成长经历。恐怕这也是他经常阴沉的原因。
“他有本事打过他们每一个人,却当怂包。”这是啸风不耻地对他的评价。
“一学会动手就行了,他们就再也不敢欺负他了。”这是宗吾当和事佬。
我惊讶,兽人世界的成长期这样难过啊。
阿源从花花怀里回头,生气地看着他俩。
“好了,别说我。”
啸风、宗吾和花花就打住这个话题。
花花双眼就放光,“啊,不知道这一回那个想要药膏的老虎还来不来!”
我这里也有自己的问题面对。
这里温度低,千夜变成兽形趴在篝火外围。
我则将那一大块兽皮一般铺一半盖,在他身边打地铺,美滋滋地躺下。
白君就自然而然地走来,卧到我另一边,离我只有两尺远。
我的愉悦戛然而止,看了看他,又不好突然转身面向千夜,就只好扭头过去。
我知道自己睡觉不打呼,可不知道夜里会怎么动。
也不知道白君看在眼里会感觉我怎么样,微微叹气,只有自然而然过这一夜了。
啸风提议下,他们五个雄兽轮流守夜,每人一个小时多点,就能平安到天明了。
我和花花自然只分到了睡觉岗位。
千夜守了第一岗,白君排第几我不知道。
夜里只感觉冷,往千夜胸腹下挪了挪。
早晨,我两边传来滚滚热量,白君从我身边起身,令我害羞。
这一个灿烂的凉爽的白天,我充满期待。
花花也开心不已,叽叽喳喳。
我们重新上路,一个小时后来到集市上。
我翘首以盼,远远地就听到了雄兽的怒吼和男人的叫好声。
一靠近,就看见一个干瘦的老太太守着一个调料摊子,依靠着树。
在她身后是一排兽皮搭成的巨大帐篷,第一个帐篷门口就挂着一套麻布男装,长袖迎风招展。
我很好奇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买东西。
这一片林子的地面都已经被踩得非常坚硬平坦,只有偶尔一些地方长着草,看来被很多人经常踩。
千夜驻足,呜呜地和我说什么,太长了,我没听懂。
白君此时已经变回人形,往腰间系上兽皮裙,然后看向我。
“他问你想怎么逛集市,还是现在摆摊?”
我这才明白,千夜等着我回答。
“我想先看一圈儿再决定。”
啸风和阿源也都变回人形。
花花在宗吾背上快乐地晃脚,兴致勃勃地环顾集市。
“我们也逛逛吧,找个好地方摆摊。”
啸风点头,“好!”
阿源严肃地指了指最里面,“那边人最多。”
见他们一家没有异议,我们就慢吞吞地往里面走。
第二间帐篷门口光秃秃的,里面黑洞洞的,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竟然是一个皮料店,里面有好多兽皮,老板是一个一脸凶相的刀疤脸男人。
我一个机灵,连忙扭头看对面。
这边是一些没有帐篷的摊位,大多是雄兽,有的卖调料,有的卖草药,有的卖兽皮兽骨,还有的卖工艺品。
木头、骨头,还有绿松石和红黄宝石制作的工艺品。我这个贫穷的现代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宝石。
往里面走,还发现了几个卖麻布卖干果鲜果的摊子。
还有的卖毛茸茸雪白或火红颜色的皮料子。
当然这里是以物易物,想要什么,也得拿出对方喜欢的东西。
正前方,最深处就是喧闹的由来。
林间的一片空地上,有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圆形围栏,都是枯树围起来的。现在里面正有一虎一豹在摔跤。
周围有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雄兽在呐喊或者笑骂。
“你们俩行不行啊,不行就让开,让我上!”
“你那一拳要是再准一点,就结束了。”
“花豹就是比不上老虎啊,你别挣扎了,赶快腾地方,让我跟他比一比!”
他们似乎只是单纯的围观和打架,我没有看到什么交易物品和人员,不由得好奇。
“他们干什么打架?”
平白无故打伤了,还得疗伤。这对我来说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花花促狭,“你正好去看看,你现在才有两个雄兽,过去挑两个!集市结束就能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