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没有死。”
温初禾愣了一下,蹲下身与她平视,思考了会才开口:“舅舅不知道穿越的事,如果不这样说他就会一直问一直问。”
“你不要说爸爸死了好不好?”
温栀的情绪不高,瘪着嘴,像是想哭,又有些不知所措。
温初禾从她的表情中明白了些什么,张了张嘴想问是不是未来发生了什么,又担心她更难过,最后什么都没问,抱住她小声地向她承诺以后不会再说她爸爸死了。
一小时后,菜陆陆续续上桌,满满地摆了一桌。
黎乐之和温栀坐在温初禾的两旁,景和安坐在黎乐之旁边,许懿则坐在景和安的身边。
温初禾一抬眼就能看见许懿,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和她静静地对视,又是这样的对视,说来也奇怪,她每次盯着许懿的时候,他总能精准地回望过来,像装了雷达一样。
黎乐之环顾桌上,觉得少了点什么,出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视:“家里有酒吗?”
景和安接话:“有,我刚拿上来放冰箱里了,我去开。”
酒?
温初禾记得许懿的酒量一直不是很好,如果喝了酒,不就是会像梦里那样胡言乱语,时间地点都能对上。她瞬间一个激灵,制止了景和安开酒的行为:“小栀在这呢,别喝酒了,大人要以身作则。”
温栀并没有感受到她的良苦用心,接过许懿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豪放地说:“你们喝吧,不用管我。”
景和安笑出声,继续手上的动作:“哈哈,小栀都这么说了,放开喝。”
温初禾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黎乐之一直对着她使眼色,猜出她想灌许懿酒,无奈地笑了。他哪用得上景和安这个酒坛子灌,一杯下去就能倒了。
“你怎么不给许懿倒?”黎乐之从景和安手中拿过酒瓶,就要往许懿的杯子里倒。
“我不喝。”
“他酒精过敏。”
许懿和景和安的声音同时响起,黎乐之敏感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两人有秘密,好奇心大起,盯着两人来回瞧。
“干嘛呀,酉酉迁居这样的喜事,不喝点吗?”
温初禾扯了扯她,小声提醒:“他一杯倒。”
“啊?”黎乐之有些惊讶,看看许懿,又看向温初禾,尴尬地收回了手,“哦,过敏就别喝了。”
餐桌上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一顿饭吃得别别扭扭,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却没有一个人如愿。时间飞速流逝,窗外暗了下来,许懿饭后就回家了,景和安遮遮掩掩地说找他有事跟着一起去了隔壁。
黎乐之则双手抱臂,打量地盯着温初禾,问:“你怎么知道他一杯倒?”
“猜的。”
她不信,说出自己的困惑:“你觉不觉得景和安的态度也很奇怪?”
“他不是一直这样,许懿才奇怪吧,先是在组里遇见了,我刚杀青就搬到我隔壁,他不会还想着小栀的抚养权吧,还是说他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黎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