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共同商讨后续的工作安排,一时忘记了时间。等到温初禾忙完走进房间的时候,温栀已经抱着喜欢的玩偶猫睡着了。
隔天,温栀早早地醒了,轻手轻脚拿过背包,将零食和绘本往里放,装得鼓鼓的塞不下去才下楼去找自己的小伙伴们。
早上六点,一群小萝卜头在酒店大堂集合,温栀则打开背包给她们分享零食和绘本,一行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就往山林里去。
温初禾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直回荡温栀叫许懿爸爸,扰得她睡不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身旁早已没了人。
以为温栀又和往常一样,熟练地拿过手机拨打电话,就看见她发来的信息:我去捉鸟了。[照片]
在之后的几天,温栀沉迷捉鸟这项娱乐活动,每天早上早早地出门和小伙伴集合,晚上吃过晚饭后再拎着空笼子回来。夜里,温初禾从片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以至于一连五天,温初禾都没有找到机会询问她关于那天的事。
而那几天,温初禾只要躺在床上,脑海中就会浮现温栀叫许懿爸爸,不断循环。
“你最近精神看着不太好啊,减肥过头了吗?还是要给你找个医生看看。”宁雅容担忧地说。
温初禾深知这和减肥无关,只是因为她自己心神不宁,摇头拒绝了宁雅容的提议,从柜子里找出遗忘许久的中药,强压着苦楚往下咽。
“姐姐,你怎么了?”
温栀刚从山林里回来,手里拎着笼子,第一次捉到鸟,兴奋地回来报喜,刚打开门就看见她皱着眉喝黑乎乎的东西,难闻的苦味飘散在整个房间内。没时间在乎鸟,随手一扔,走到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小鸟被砸在地,吓得在笼子里乱飞,宁雅容上前两步捡起,小鸟渐渐恢复平静,这才对着她说:“你姐姐没事,小鸟要放飞吗?”
温栀的注意力又被转移到小鸟身上,走过去接过鸟笼,郑重地点头:“明天就放飞,以后就不去捉鸟了。”
温初禾趁着两人都在关注小鸟,偷偷将剩下的中药倒掉,并将余下未煎的中药全都扔进了垃圾桶,果然是吃不了这个苦。
当晚,她早早地结束工作话题,准备找温栀聊一聊。从浴室出来,温栀正躺在长椅上看绘本。
墙角堆积的绘本已经不剩下多少,大部分都是她没看过的,房间里的毛绒玩具也只剩下她最喜欢的那只猫,其余的都被她送给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当作分别礼物。
“小栀。”温初禾轻轻叫了一声,取下擦头发的毛巾,坐到她身旁,“你和那天拍照的叔叔很熟吗?”
她翻动绘本的动作僵硬了一秒,直起身,略带奇怪的语气回答:“不熟。”
“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如果有人和你说了奇怪的话,让你做奇怪的事情,你一定要拒绝然后告诉妈妈,知道了吗?”
显然,温栀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看着她,她不放心地继续叮嘱:“比如某人让你叫爸爸,这种事就是奇怪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
听到温栀的回答,温初禾总算放心,起身躺到床上,没一会儿,身旁的被子被掀起,一个暖和的身体靠了过来,搂住她。
不知道是中药的原因,还是因为温栀的回答,她很快就睡着了。
反倒温栀没有睡着,确认她睡着后,在黑暗中起身拿着电话手表躲进厕所里,偷偷地给许懿发消息:爸爸,我感觉妈妈发现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就收到了许懿的回复:别担心,快去睡觉吧。
她收起电话手表,伸出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慢慢挪步到床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回温初禾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