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尴尬了,我也没有。”
在四人一筹莫展之际,前方的树上忽然蹿出来一只毛绒绒的生物,跳到右边的小路上。
小猴子手里拿着一个果子,回头望着他们。
“它是我们之前救过的小猴子!”宋芊芊激动地大喊。
宋清仔细辨认:“真的是我们之前救过的小猴子。”
小猴子吃了两口果子,回头看他们一眼,然后往前走两步,停住,再回头看他们,朝他们招手。
宋芊芊看向其余三人,不解地问:“它干什么呢?它是想让我们走这条路吗?”
宋清喜出望外:“它一定是想报恩!你们看,它在朝我们招手,右边的路可以走!”
“看上去是这样。”夏天晚去看裴怀山,“没想到小猴子还会报恩。”
裴怀山思索片刻,听从指引,“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只有这一条,看来我们需要走右边的路了。”
四个人一致决定走右边的路,小猴子看他们走过来之后很快又蹦回到树上,在几棵树之间跳来跳去,消失在丛林里。
宋芊芊在原地转了一圈,寻找小猴子的身影,“奇怪,它怎么不见了?”
小猴子的身影消失后,夏天晚的注意力集中到路上,“随它吧,这条路很明晰,不需要指路。”
四个人维持着第一天的爬山频率,爬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身上背的水和饼干都在规律减少,但并没有轻松,身体反而随着连日的奔波更加疲惫,今天休息的频率明显更高。
不知道第几次休息过后,夏天晚艰难起身,继续往前走,他和宋芊芊先站起来,两个人往前没走两步,夏天晚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朝下栽去。
变故发生在眨眼之间,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夏天晚和宋芊芊同时摔了下去,像石子落入深潭。
“啊——”
前面是一个大坑,横在路的中间,几乎把路隔开。
咚咚两声响,夏天晚和宋芊芊结结实实摔在坑里,痛声很惨烈,姿势很狼狈。
宋清由于太累起得慢了一点,还没开始走,裴怀山则由于重新整理了一下背包,侥幸逃脱此劫。
夏天晚缓缓直起身子,腿疼的站不起来,他哀怨地看着这个大坑,抬头往上望,这个坑大概有两层楼高,掉下来不摔伤已经是万幸。
他问宋芊芊:”你怎么样?”
宋芊芊仿佛被摔晕了,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动一下都很艰难,痛感瞬间冻结,她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懵懵地问:“怎么了?”
夏天晚朝四下看了一眼:“咱俩掉坑里了,幸好还有点草儿垫在地上,你没受伤吧?”
宋芊芊慢慢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应该没事,但我腿有点疼,好像是摔的。”
宋清和裴怀山第一时间赶过来,从上往下望,裴怀山皱着眉头问夏天晚:“你们怎么样?”
夏天晚摆摆手,他惊魂未定,人也有点虚弱,但笑着说:“还好,有点倒霉,幸亏你俩没下来,不然没人捞我们上去。”
裴怀山看着深坑,眉头皱得更深,如果他们全掉下去,还真不容易上来。
宋清害怕地站在离坑口较远的位置,胆战心惊地往里看了一眼,这个坑的高度比她想象的还要高。
宋清捂住嘴:“天呐,你们怎么会掉进去。”
夏天晚大声说:“具体细节不想回忆了,只想赶紧上去,你们怎么把我们捞上去?”
裴怀山往坑里看了看,当机立断,“你们先在下面待一会儿,有事大声喊我,我和宋清想办法。”
夏天晚点了点头,随后裴怀山招呼宋清离开了洞口。
宋芊芊的腿微微发疼,她哼哼唧唧,忽然问夏天晚:“你说他们会不会不管我们?”
夏天晚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困惑且笃定地说:“放心,他们会管我们。”
宋芊芊着急地说:“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清姐可能没有走到最后的能力,裴怀山有,但裴怀山不会嫌弃我们是累赘吗?系统说我们得有末位淘汰意识,我们彼此之间是竞争者。”
夏天晚:“我相信裴怀山,他不会抛弃我——们。”
宋芊芊顿了顿,夏天晚的笃定也让她困惑,“他好像对你很好哦,奇怪,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夏天晚愣住了。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
宋芊芊:“当然,在亲情、友情和爱情里,百分百对一个人好很稀少。”
夏天晚想了想,“嗯,虽然你年轻阅历少,但你说得很准确,百分百好只发生在瞬间。”
“是吗?”宋芊芊不解,把她沉重的背包卸下来,这个背包给她带来了相当大的缓冲,功不可没,但也有点硌人。
夏天晚看裴怀山和宋清不在,和宋芊芊说话解闷儿:“话说你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宋芊芊:“我装了很多东西,怕淘汰嘛,光水背了不少,万一后面大家不够喝,像在游轮上一样抢怎么办。”
夏天晚拧了拧眉,“你似乎有点悲观啊,又怕他们不救我们,又怕水不够喝。”
宋芊芊像看小孩儿一样看着夏天晚,“你才年轻阅历少好吧,都走到这一步了,当然很想活下去,想好好吃饭,好好生活,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