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尝了一口蛋糕后,难得低头,又尝了一口。
宋芊芊握紧手心,她看着宋清,目光跃了一下,似乎在问:是不是有戏?老婆婆第一次尝了两口蛋糕。
宋清轻轻摇了摇头,她不清楚。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老婆婆开口:“你们是不是大概减了三分之一的糖油?”
宋芊芊张大眼睛和嘴巴:“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减了百分之三十的糖油。”
老婆婆放下蛋糕,神色很温柔,她说:”是我喜欢的味道,但是这款磅蛋糕不仅应该让我,还应该让很多人都感觉到美味,你们试试只减百分之二十的糖油。”
四人的目光互相在彼此脸上交换,眉眼间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他们不仅猜对了,新的改进方向还很明确,这次老婆婆直白的指出了问题,不需要他们再度猜测。
减糖油似乎是唯一的问题。
不需要猜测且可以达到的指示是最佳的指示。通过老婆婆每一次的反应,黄油磅蛋糕最终的形态逐渐浮现。
老婆婆走后,宋芊芊立马和宋清抱在一起,喜极而泣,仿佛她们即将通过这一关。
夏天晚看着这俩女人,对着裴怀山啧啧说:“这俩人半路开香槟,可别被打脸。”
裴怀山:“我发现你总是乌鸦嘴。”
夏天晚转过头:“哎,你什么意思?”
“我随便说说。”裴怀山走过去准备做蛋糕的原料,“放心,乌鸦嘴不是因,而是巧合的果,就算你真是乌鸦嘴,我也认了。”
宋清单纯地抬起头问:“你认什么?”
夏天晚:“......”
裴怀山:“认命。”
宋清:“......”
宋芊芊高兴完,搓了搓手,开始做第四个蛋糕。
她拿起糖罐子,把糖都放到盆里之后,才发现罐子里的糖用完了。
宋芊芊转头看向柜子,求助宋清:“还有白砂糖吗?罐子里的糖用完了。”
宋清走过去翻了翻,“没有找到多余的白糖,怎么会只有一罐呢?说好的有五次机会呢,不能止步于此吧。”
宋芊芊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摘下手套走过去,“没有糖了吗?真麻烦,没有糖怎么做蛋糕。”
两个人把柜子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翻了个遍,没有半包糖的影子,为了防止贴错标签事件再度发生,宋芊芊甚至把每个罐子都打开取出一点,又闻又尝,竟然真的没有糖。
宋芊芊脸色唰的变了。
她原本心态很好,能混一关算一关,但莫名其妙走到这一关,原本的十个人变成四个人,她仍在坚守,于是宋芊芊对活下去有了期待。
人一旦有期望,就开始失望。
宋清安慰她:“现在只是这个柜子里没有糖,说不定屋子里别的地方还有,我们再找找。”
裴怀山和夏天晚很快了解了现状,夏天晚不敢开口,乌鸦嘴灵验了,他只敢默默干活。
他们把屋子里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把每个像白砂糖的可疑白色粉末都拿出来挨个检查,没有糖的任何影子。
宋芊芊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们浪费太多糖了,早知道省着点用。”
裴怀山安慰她:“我们没有浪费,每次都是按标准克数称量,没有故意或无意浪费糖,不用自责。”
夏天晚环顾四周:“蛋糕工厂里,糖是最基础的原料,哪怕这间屋子里没有,总会有地方有,这可是蛋糕工厂,我不相信我们最后会缺糖。”
宋清看向外面,眼里放光:“外面的工厂不是正在做蛋糕和面包吗?一定有糖,我们从外面拿一点进来。”
裴怀山摇头:“不行,系统的规则里有一条是禁止干扰蛋糕工厂正常的生产活动。如果我们从外面拿糖,可能会干扰外面的生产。”
宋芊芊急得生病乱投医:“我们在屋子里再找找,说不定有落下的地方。”
四人又将屋子仔细翻了一遍,依旧没什么收获。
宋清自动摆出一张苦瓜脸:”原地应该变不出糖了吧。”
宋芊芊欲哭无泪:“我错了,我之前不应该看不起糖。”
夏天晚听闻挑了挑眉:“你看不起糖?糖可是战略性物资,它为身体提供能量,是生活必需品,还能用于医疗和工业,它也是国家的储备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