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希望庆典变成了血色之夜。那不是入侵，那其实是内乱。由人造人发起的内战。”

“具体的经过我说不出来的，但结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有了联盟政府，有了人鱼和人鱼保护法，希望庆典变成了血色庆典。”

“也许你觉得人鱼的出现是不对的，但这却是从错误的方向回头的方法。是某个平衡点的短暂共存。也许将来会发现这个政策是错误的，但没关系。人类的历史会自动修复它，或者改正它。”

医生先生说完这一大段的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其他的了。

寂静无声。

林玥从他随意的话中品着重点。

突然，通讯器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林玥看了一眼，脑壳瞬间开始有点疼。

她往医生那里瞟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后退几步，往四周看了看，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角落席地而坐，打开通讯器的隐私模式，接通了部长的通讯。

果然，画面里是视频会议的标准面版，角落的与会人数显示是18。她点开看了一眼，果然都是大佬，只有她和奚文的名字是灰色的，坠在一堆黑色的名字后头显得可怜兮兮的。

会议过程不太愉快，而她和奚文没有发表观点的权限。她就把通讯器放地上，卡着光屏的角度，人靠着墙壁发呆。

………………

三天后，联盟政府和雅玛地方政府终于出了关于雅玛人鱼基地事故的公告。

调查组离开雅玛那天，人鱼基地外头依然围堵着示威的民众，基本都是基地里改造者的亲属。

他们来时基地外头混乱拥堵，走时基地外头也是混乱拥堵。不同的是来时他们精神奕奕，走时每一个人都精神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