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去过现场的衙役说的,男人看女子应该比较实在。”
“再娇艳的花,死在面前也够渗人的,男人查出了吗。”
“正在查,还没结果。”
“怎么死的,不会是情仇吧。”
“听说检查后□□过量致死。”
“哇,玩得也太大了吧,果然外地的姑娘就是玩得野。”
“什么姑娘,徐娘半老,快三十了,听说下面的滑液还没干。”
“啧啧,大家都是读书人,别如此直白。”
“这算什么,酒楼说书的更直白,细节都有了,这些日来听书的人都多了。”
“不过此人为何被追捕啊。”
“听说将赎回他的丈夫、正室夫人和女儿烧死。”
“蛇蝎美人啊,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女人真可怕,上一句还是娇柔软语,下一局就图穷见匕。”
“呵呵,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寻常之人哪能过,貌美女子都是祸水,
幸亏我家夫人性情好,端庄大方。”
“上次还见你去庆春楼,如此好夫人,日日待在家啊。”
“我是去切磋诗文。”
“鬼信你。”
三姐无心收拾碗筷,专心听完,碰碰正在数糕点的南茄,心有余悸道:“芳子,我怎么感觉听了一个鬼故事。”
南茄贴心安慰道:“三姐,白天鬼不出来,没事啊。”
三姐叹气,摸摸南茄圆乎乎的小脑袋,担忧道:“芳子,日后找丈夫,别找太有钱的,有钱男人都花心。”
南茄笔杆抵住下巴,皱着眉,不明所以道:“只有有钱男子花心,穷男人不花心的吗,可为何许多穷男子都喜欢去末街啊。”
末街在京城最外面,紧临城墙,也算有名的烟花之地,只是女子容貌欠佳,胭脂水粉一顿涂抹后稍显姿色,一次银子少些,能让那些勉强度日男子有个去处。
三姐一时语噎,对啊,家花哪有野花香,就算野花已被万轮撵,就算是大马,见到姿色不错的女工,也会多看几眼:“小丫头,想的还挺深。”
南茄又被打断,懊恼抬头疑惑道:“三姐,什么叫想得深。”
三姐摇摇头,看来是她想多了,芳子可能前些日子去那边见过:“无事,就是说你知道的多。”
“哦,我觉得说书先生知道的更多,每天都有新故事。”南茄清澈双眼如泉水般干净,有吸引人的魔力。
三姐乐笑了:“知道你喜欢听故事,我有个小姐妹最近就在茶楼干活,下次给你留个站位。”
“那好啊。”南茄兴奋拍手,眼光透亮出星星。
芳子喜欢听,但是受不了茶水钱,只有站位不收,可每次都没有,若有熟人能给她留一个,下了工就去。
小天与鬼面抱着刚出炉的夏柳莺死亡案的案卷来到冷冰书房。
夏柳莺死去消息早几个时辰到冷冰的案头,这女子也真有本事,甩掉皇城司的眼线,住到那么一个破地方,不出几日便死了。
“大人,你要的案卷,我和府衙押司废了半天功夫才拿来。”小天想到押司看向他的奇怪眼神就委屈,堂堂皇城司居然关注一个风尘女子的迷情案。
“查到哪个地步?”冷冰放下笔,拿起案卷查看。
“仵作证实死于心悸,鉴于当时燃香助兴,剂量比旁日高不少,应为诱因。查到购买者为其苟合者,且现场有书信证明两人有旧怨,可能为谋杀。因涉及官员,所以正在请示大理寺,日后此案可能要转向大理寺。”
小天突然一笑:“大人,你猜猜嫌疑人是谁。给你三次机会...”
“北云镇知府吧。”冷冰打断小天,直接道。
小天诧异:“大人只打开第一页,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