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头。
“你,你疯了?”赛琳气都没喘匀就数落道。
金伯莉刚想说话就见走过去的几个女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立牌看,立马把外套罩在立牌的上半身,但还是露出了一部分,于是看向赛琳。
“好吧!”赛琳被金伯莉的行为刺激得无语了,利索地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克里夫头上。
“走吧,总感觉不安全。”金伯莉抱着立牌说,她现在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了。
两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抱着立牌冲进了公寓才松口气。
金伯莉把衣服掀下,用干净的毛巾把立牌从头到尾擦了一遍,但总感觉哪里不满意,突然有了灵感,撒了几滴水在大胸肌上才感觉满足。
“老实说,上次见你这么发疯还是要来米兰的时候。”赛琳躺在沙发上说。
“因为我见到了我的丈夫。”金伯莉对着立牌虔诚地说,“我要把他放在床边。”说着就把立牌搬进去了。
“金伯莉你不觉得你陷入爱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赛琳追上来说。
“荷尔蒙的爱情要的就是速度。”金伯莉说。
咚咚咚。
金伯莉和赛琳把头伸出去看向门处。
“有人敲门。”赛琳说着要过去开门。
“等等!”金伯莉立马叫住她,“万一是那些巫婆怎么办?”
赛琳一听也有些害怕了:“我先通过猫眼看看。”
说着她趴在门上看了起来,金伯莉将立牌锁在房间里,拿起一个抱枕当武器。
“是安托万和露西。”赛琳松口气,说着就去转门把手。
脑海中火花呲的一下,金伯莉反应过来大喊道:“不能开!”
但太迟了,安托万和露西已经破门而入了,两人大叫着扑向她。
“金伯莉!他在哪里?”安托万激动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金伯莉被按在地上挣扎道。
“别想骗我们。”露西脸色激动得发红,“我们看到你抱着他从电影院里跑出来!”
“你们也在?”赛琳关上门问。
“我们打算再去重温一遍。”安托万说着开始挠金伯莉的胳肢窝。
金伯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死死咬住牙齿不说,见状露西像土匪一样一把脱掉金伯莉的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鸡毛。
“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露西和安托万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决心,金伯莉吓得哇哇大叫,没两下惨败,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躺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而安托万和露西则把立牌夹在中间,痴迷地摸摸着摸摸那儿。
“你还好吗?”赛琳不忍地蹲在金伯莉旁边小声问道。
金伯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来那一出,我们有个要求。”安托万说,“你不得无理由让他不出来。”
金伯莉一听,一个咕噜就爬了起来:“这么说,他还是属于我的?”
“嗯哼,但是我们要抚养权!”露西说。
金伯莉立马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好吧,我们可以放弃抚养权——”安托万说。
金伯莉立马抬起头看向他。
“只要你答应我们有探视权。”安托万说。
金伯莉一听把头又放了回去。
见金伯莉不说话,安托万和露西眯起眼睛走了过来,拿出两根鸡毛耀武扬威地晃了晃。
“好吧,我同意!你们这群强盗!”金伯莉吓得缩起身子大喊。
结果这个下午就变成了队长皮囊粉聚会,赛琳简直没眼看,直接摔上门走了。
这股风持续在米兰肆虐,金伯莉每天起床都要摸摸才能动力满满地去上班,睡前还要再摸摸才能安心入睡。
很快时间又转到了周六,一大早赛琳就开始轰炸金伯莉家的门。
“怎么了?”金伯莉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不满地质问赛琳。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赛琳说,“你怎么还在睡觉?”
金伯莉不理她,随手扎起头发,去卫生间洗漱。
“我向罗娅借了车,我们开车过去快一点。”赛琳说。
“你会开车?我怎么不知道?”金伯莉穿衣服的动作一停。
“我开过牛奶车,你忘了?”赛琳说。
“我现在买保险还来得及吗?”金伯莉害怕地问。
“别啰嗦了,我们得走了。”赛琳一看手表拉起金伯莉就往外走。
“等——我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