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远,别碰他。
不许碰他。
这两个月今南在做什么?他没订过去外地的机票,卡上也没有大额消费,缦合的出入记录……徐知远调的话,一定会被今南发现。
徐知远,安静。
03:00 a.m.
今南迷蒙睁眼,好像是在自己家。
窗帘没拉,床边坐着个人。他钻出被窝摸过去。
跟以前做的梦一样,没露脸,但今南知道那是徐知远。
他支着身子坐起来,趴下去想亲,听见那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做的梦有很多种,徐知远一般都不露脸,可能因为他不愿意面对。
大部分时候大做特做,小部分时候打个啵就醒,也有些时候他会梦见徐知远,冷着脸问他在做什么。
今天是什么梦呢?
今南凑过去想亲,听见一种类似啜泣的、急促的气音。
“今南,你在做什么?”
今南啧了一声。
噩梦。
他倒回床上,等待梦醒来,可梦还追着他不放。
“你想亲我,今南?”噩梦说,“我是谁?”
今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我是谁?”
知道了,吵死了。
白天的徐知远亲不得,梦里的还亲不得吗?
话多。
他又睡着了。留徐知远一个人泡在油锅里,上下煎熬。
如此自然的索吻姿势,今南有伴了?是谁?
无论把他当成谁,今南都没有做下去。徐知远心里很失落。
他所有妄念轻飘飘浮在大气之上,稀薄到令他窒息。徐知远经常想,他若没来今家,没亏欠今伯父那么多,是不是就能对今南坦然?
该走了,徐知远。
今南第二天醒来,宿醉症状一点没有,李弘方的醒酒汤很见效。
不过他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今南总觉得他忘了什么事,揉着脑袋爬起来,打开监控,徐知远已经开始上班了。
今天眼下乌青有点重。
“中午给徐先生加个鸡汤,顺便嘱咐一下Claire,别给徐先生喝太浓的咖啡。”
“他要的也不许。”
“算了,下午给徐先生放假吧,紧急文件送过来,我签字。”
今南边说话边穿衣服,一瞄手机,进来一条新消息。
游弋:“小南,昨天谢谢你们。我已经醒了。”
游弋?
醒了?
今南脑子里转悠半天没想起来,翻翻手机,看见昨天保镖打过来的几个电话,以及一笔备注医院的大额支出。
好像想起来了一点,游弋车祸住院了。
游弋是他同一高中的学长。徐知远其实也是今南校友,只是两个人差了恰恰好三岁,今南入学徐知远正巧毕业,只在学校光荣榜见过徐知远的照片。
高一那年,高三的游弋照顾他很多,后来游弋毕业上了大学,两人交集渐淡。游弋一直都是跟徐知远更熟。
无论如何,出了车祸得去看看。今南穿上衣服,进车库时发现居然多了一辆不是他的车。
车牌熟悉,是徐知远经常开的路虎。钥匙大咧咧放在倒车镜上,一点也不把三百万当回事。
今南无语。
“徐知远昨晚来过?”今南问保镖。
“嗯,徐先生昨晚一点送您回家,三点多才出来。”
在他家呆了两个多小时。
今南摸了摸脖子,一时有些后怕。他昨晚喝酒喝晕了,怎么遇上徐知远的他都不记得。徐知远在他家呆两个小时干嘛?筹备谋杀?
今南只恨自己家没装监控。
“我现在去医院,五点之前不许他来。”
保镖:“今总,徐先生抗议。”
“不管,不许他来!”
对付徐知远,有些时候还是林嘉泽那种耍横的少爷做派管用。不管为什么,今南现在不想见到徐知远。
他昨晚还梦到徐知远,徐知远不会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