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效向来是见了郑爸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因为他们的相识实在是不美好。
郑辉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小镇家庭,父亲是警察,母亲是小学老师,他爸一直对他很严厉,最大的期盼就是郑辉跟自己一样以后上个警校然后当警察。
母亲尊重郑辉的意愿,觉得孩子大了以后选择什么职业都可以,只要不违法犯罪。
不过谁也没想到郑辉会对表演感兴趣,那时候小镇上哪有人家敢幻想家里出个明星。
他们总觉得演戏是大城市人的事儿,那得家里有能铺路的人才行,所以当郑辉向爸妈展示想学表演这个意愿的时候,首先遭到了父亲的反对,母亲也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郑爸爸说他做白日梦,但郑辉铁了心思就要考电影学院。
他爸在家里讽刺你以为你长的多好看?你是天仙啊。
那时候郑辉也犟,梗着脖子问,“难道电影电视剧里的角色只能好看的人演,普通人就不用活了?”
气的他爸就要抽他。
后来还是没考上,落榜了。
郑辉确实受到了些打击,因为他发现爸爸有些话说的也对。
他觉得有些行业怀揣着热情就能闯,但后来发现真的是要条件的。
第二年郑辉就考了普通的学校,但是他没放弃,一直想着法儿去实现梦想。
严效跟郑辉差不多,也是年轻时候热血当饭吃的主儿,他比郑辉幸运点,虽然自身基础不怎么样,但是他那张脸得到了认可,于是就比其他人容易了些。
大一的时候学校里不让他们这些连皮毛都没学会的学生出去接戏,但是严效想锻炼自己,还想赚点外快,于是空暇时间就去酒吧驻唱。
郑辉当时在那间酒吧当服务员,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认识了。
因为共同的梦想在一起,那时候都是穷学生,但是有情饮水饱。
郑辉租了个地下室,不上课的时候就去各大剧组推销自己,他的小小地下室里全部都是手写的各种资料,有筛选的剧组信息,还有对一些影片的心得和感悟,他还自己琢磨了一套表演法。
有时候在生活中遭受了挫折他就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表情,哦,原来受了委屈是这样。
不同的委屈有不同的表达,不同的性格也有不同的表达。
他像是一个冷漠的灵魂,□□在漂泊,他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一切。
严效大二的时候就搬过来和郑辉一起住了,郑爸爸不知道儿子还没放弃演绎梦想,当他知道的时候,是学校里叫他过去,说是郑辉惹事了学校要给他退学。
兢兢业业了一辈子的老警察第一次请了一周的假,踏上了去外省的火车。
去了以后才知道,儿子让人骗了,郑辉遇见个黑导,差点给他卖了。
严效有脑子但不多,听说郑辉要试戏他就偷偷跟着,出事儿的时候他第一个冲进去,把人打了个半死。
老警察拍着桌子,“你们学校教书育人的地方,打人是不对可出发点有错吗?!”
老师鄙夷的看着这人,“没错?瘌□□想吃天鹅肉就有错了,好好的学生他要是不追求那些虚无漂酿的东西,他能落进坏人手里?”
“要我说什么人就干什么事儿,老老实实读书得了,想着当什么明星啊?”
老师的话让郑辉臊得慌,他这才发现当初爸爸的话不中听,但都是实话。
他想认错,他想说,我太幼稚了,我不该做白日梦。
但是向来反对他学表演的郑爸爸掷地有声,“我儿子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中国最厉害的演员,因为他有那股劲儿!凭这个,他就比谁都要强!”
他说,“这个学不上就不上了,学历不划分人品,你坐在这办公室你有文化但是你低劣,你思想狭隘。”
郑辉听的目瞪口呆,他爸把他领出校门的时候,碰见了严效,那时候严效沉迷于颓废穿搭。
郑辉给他爸介绍人的时候,他爸的脸皱的跟包子褶似的,严效叫了一声叔,他爸就抽皮带,“流里流气,你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因为初始印象不好,所以直到后来严效和郑辉结婚了,郑爸对严效还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