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突然靠近，皮特只觉眼前一花，一个带着凌厉劲风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他的颧骨上！

“砰！”

皮特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纤细柔弱的东方女孩。

格里格见状，怒吼一声：“臭婊子！敢动手！” 他抡起拳头就朝江璃扑去！

然而，格里格的拳头甚至没能挥出一半！一道比他更快、更迅猛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挡在了江璃面前！是克拉克！

格里格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吃定了克拉克被乔纳森严令禁止对普通人动手！可刚才那一击…克拉克的力量似乎…恢复了？！而且控制得如此精准？没有把他打的不醒人事，却让他痛的感觉骨裂了一样！

克拉克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江璃完全护在身后。他俯视着地上痛苦蜷缩的格里格和旁边吓傻了的皮特，湛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往日的温和或隐忍，而是燃烧着冰冷的、如同堪萨斯寒冬般的怒火。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滚。”

这简单的一个字，却蕴含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再有下一次，”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这群昔日的霸凌者，“我不介意让你们在医院里，重温一下当年校车上的恐惧。躺得更久一点。”

皮特和格里格被克拉克此刻散发出的、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彻底震慑住了。那冰冷的眼神让他们毫不怀疑克拉克话语的真实性。恐惧瞬间压过了疼痛，他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如同丧家之犬般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离了这条街，消失在黑暗的巷口。

直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气息彻底远去，克拉克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江璃，那双冰封的蓝眸中，怒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对不起，江璃…”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浓重的自责，“因为我的懦弱和犹豫，让你…受委屈了。” 他指的是自己最初想息事宁人的态度。

江璃揉了揉刚才打人的手腕（虽然完全不痛），看着克拉克眼中那份真诚的歉意和自责，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她挑了挑眉，没有安慰，反而直接反问，语气带着审视：“那你以后呢？遇到这种嘴巴不干净的渣滓，你还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只想着躲开吗？”

克拉克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不会！”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只是…皮特、格里格他们…是我小学的同学，某种程度上，他们和斯莫维尔的一些邻居一样，亲眼目睹过我最糟糕、力量失控时的样子…但邻居们大多是善意的担忧，而他们…只有纯粹的恶意和利用。”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如果他们手里真有当年我失控时的录像，或者…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上报给某些机构…我可能…”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担忧显而易见。

江璃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却因过往阴影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氪星少年，心中那点因为被冒犯而起的怒火彻底被一种更强烈的护短情绪取代。她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浮现出属于千年大妖的绝对自信和睥睨之色：

“克拉克，听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强大气场，“那是以前！现在的你，可是跟着一个千年恶魔混的！” 她紫眸中闪过一丝傲然的光芒，“我告诉你，就算地球上最顶尖的科研机构，动用他们最精密的仪器，派出最权威的专家，把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查个底朝天…”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迎着克拉克带着惊讶和探寻的目光，红唇勾起一个笃定而神秘的弧度：

“…他们得出的最终结论，也只会是——克拉克·肯特，一个身体素质和运动神经远超常人的、有点特殊的…地球人罢了！仅此而已～”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克拉克有些震惊：“恶魔的障眼法…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当然~” 江璃骄傲地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这可是修真体系的力量！别说那些凡人的仪器，就算真有比我道行高的家伙来了，想识破我的法术也得费点功夫！至于这个世界的地球人？懂得什么叫‘修真’的，怕是都找不出几个！

江璃唤醒还在东西两个力量体系来回纠结的克拉克“走吧，送我回家，困了。”

克拉克看着江璃在路灯下纤细却可靠的身影，心脏微微颤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快步跟了上去，夜色中，两人的影子再次被拉长，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