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方便。
姜谕迟抓着人就往楼上走。
对于这种事,酒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擦桌子的手都没停顿一下。
他开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刚要碰到的那一刻,酒杯突然碎了,要不是他躲得及时,说不定都会受伤。
“欸,你把酒杯打碎了?”同事走过来问。
他也有些茫然:“我还没碰它,它自己就碎了。”也没人磕着碰着啊……
“啧啧,看来这一批酒杯不行啊,得和老板说说了。”
……
二楼。
“就是这间了,”男人合上房门,一副绅士模样,“你现在紧张吗,要不要先喝杯红酒,还是先去洗个澡?”
姜谕迟没说话,掐着他脖子把人往床上扔。
男人愣了一下,在床上支起身子,声音有些无奈:“怎么这么着急。”
“你力气挺大的。”男人开始脱外套,一边说道,“我很少碰见你这种女人。”
姜谕迟其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经脉的刺痛越发清晰,她已经尝到喉间的血气,瞳眸愈发幽深。
她没耐心等男人解开扣子,自己上手把他衬衫撕开。
“你……”男人失笑,“看来你比较喜欢主动。你叫什么名字?”
“闭嘴。”
姜谕迟觉得这个男人聒噪极了。她俯下身,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男人狠狠皱眉,抬手一摸,指尖触感湿润,是血。
男人有些不悦:“你怎么用这么大劲,都咬出血了。”
“我怎么了?”姜谕迟抬头看他,勾唇笑着。
她那双狭长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是浓厚的暗红色,压抑,粘稠,充斥着狂躁的情绪。
男人沉下脸来:“你是不是不太正常?”
“下去,我没心情了。”
他抬手就要推开身上人,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下一瞬,姜谕迟擒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床上。
姜谕迟嗤笑一声:
“本尊用你,你就该感恩戴德。”
……
……
姜谕迟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下的男人踢下床,然后捏了个清灵诀。
离开之前,她拿出钱包,往床上扔了几张百元钞。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酒吧里没什么人,寥寥几个都是收拾东西的服务员。
几人看着姜谕迟走出酒吧,忍不住议论几句:
“这位这么早就走了,看来昨晚叶少不太行啊。”
“说不定是这段时间透支过猛,昨晚累到了。”
“要我说,今天咱们也别去打扰叶少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行,听你的。”
“……”
凌晨的风带着凉意,天空灰蒙蒙的,明月和路灯都亮着。
走火入魔的症状去除后,姜谕迟开始处理正事,先把房租转给了房东。
没错,姜谕迟昨晚走火入魔了。
并不是她的修炼出了差池,而是因为,那就是她的修炼方法。
杂灵根之所以被称为废柴资质,就是因为拥有杂灵根的修士经脉十分狭窄,无法吸纳多少灵气,加之提升境界时需要的灵气是单灵根的数倍。
吸收灵力的效率低下,提升境界的灵力需求却更高,长此以往,杂灵根修士的修炼进度自然就比不上单灵根修士,如此就有了天才废柴之分。
对姜谕迟来说,是五灵根还是四灵根都没有区别,因为她的自创的修炼方法,就是在运转功法时,强行将灵气塞入经脉之中,在经脉被撑爆之前停下。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修炼行为自然有弊端,会让修炼者心里充斥着发泄的欲念,也可称为“走火入魔”。若不及时处理,必将害人害己。
在修真界,不少修士就死于这种走火入魔,而姜谕迟则找到了最合适的发泄方法——男人。
于姜谕迟而言,男人只是她用来发泄的工具,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谁都一样,谁都没区别。
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