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哈迪斯只好多说了一点:“用冥火吞噬它的断头处,它就无法再生,还有,海德拉的尾巴也只有一条,断了就会失去身体的平衡。”
珀尔神色萎靡:“原来是这样,又要顾头又要顾尾的,看来它真的很难杀啊。”
“嗯,它还有同伴,一个释放迷障的蝎子,你被围困其中,也是情有可原。”
哈迪斯忽然变出了一个木桶:“这里面是海德拉的毒液,可以毒死一头牛,是那臭狮子头给你的,把你的箭矢放进去吧,虽然也没那么好使就是了。”
“赫拉克勒斯?”珀尔十分意外,“对哦,海德拉,他确实去说要杀海德拉的。”
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先遇上了。
“空有蛮力的凡人,”哈迪斯把木桶收回,“你不许想着他。”
珀尔:……
等等,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盲点:“你的手!你的手好了?!”
哈迪斯身子僵硬了一秒,直到发现珀尔只是像个小猫一样,围着他欢乐得转圈,才松了口气:“是,是啊,今天刚好的。”
啧,这什么烂理由。
“是吗?”珀尔却没有怀疑,“你好厉害!”
“……”哈迪斯别开脸,十分心虚。
“既然你的手好了,那我就不用一直照顾你了,”珀尔很开心,“送我回西西里岛吧,妈妈和阿尔忒弥斯一定担心坏了。”
“……不会,她们知道你在我这里。”
“啊?”珀尔有点奇怪,随即反应过来,“你特定告诉她们了对吧,谢谢啦!”
“……不用这么客气。”
珀尔却依然看着他:“送我回去吧?我还有春神殿要管呢。”
哈迪斯忍了又忍,忽然对自己的胳膊来了一下:“我现在又受伤了,你,你别走。”
现在珀尔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你,哈迪斯,你的伤一直没好,是因为在骗我?!”
哈迪斯尴尬不已,一句话也没敢说。
“难怪,难怪阿波罗怎么也诊治不好,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动了手脚?”
“……”
“说话啊!”
“说我就说我,不要提那个烂菠萝行不行?”
“你还有理了?!”珀尔气哭了,“当时你看我那么担心,是不是很好玩?”
“不是。”
“怎么不是?你都说了没事,但我看你弯曲的胳膊愧疚得眼睛都肿了,哈迪斯,骗我你就那么开心吗?”
一想到她看哈迪斯行动不便还给他喂饭,珀尔就觉得哗了狗了!之前怎么没发现,哈迪斯居然这么能装啊!
那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别哭了,你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气,让我怎样都可以。”
珀尔愤而举弓,却在看在哈迪斯闭着的双眼时,又恨恨得放下了,转为狠狠得踩他的脚。
她一边踩一边哭,没一会儿就难过得不行,抱着自己的肩膀埋头哭。
好丢人,怎么能这么丢人!
哈迪斯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踩累了吗?那我再断一个胳膊吧!”
“别!”珀尔恨恨得擦了一把泪,“你没事最好了,再说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怎敢生冥王大人的气。”
“别这样叫我。”
“还是这样叫吧,我可不想再被骗了,没想到冥王大人自诩不屑于这些阴私,实际用起来比谁都熟练。”
“……只对你用过那一次。”
“什么?”
哈迪斯耳尖红透了:“没听见就算了。”
“那我也可以放心回家了!”
“别!”哈迪斯从后搂住她,“我说,就那一次我想岔了,可我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只有那种方式最合适。”
“谁稀罕你保护了?!”
“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珀尔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够了啊。”
哈迪斯却说:“你还想让谁保护你,你要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珀尔想一箭射死这个恩人,但她良心未泯,只能拼命压制:“哈迪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不是一直在好好说话吗?呃、”
珀尔一巴掌呼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