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狗不打药,被咬一口就玩完了!明露忐忑不安,绷紧神经一面对峙黄狗,一面偷摸走远。
岂料那狗不好糊弄,眼看她要走,追得更紧,摇着尾巴晃到她面前拦路。
要死!
明露束手无策中,上头水泥围栏处传来陌生女声:
“旺财,不准叫!”
那狗不肯动,还是她叫好几声才把它哄过去,它矫健如飞地天上台阶,飞奔到那女人身边,围着她打转,尾巴翘得飞起。
“你放心走,它不会咬你。”
她这么一说,明露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明露勉强抬头,日头正大,本就晃眼,何况那个人逆光,再加上明露近视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尴尬笑了下以示礼貌,
“谢谢。”出于礼貌的道谢,但却意外打开了对方的话匣:“你一个人吗?”
明露不太想搭理她,语气不是很好:“对。”
“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之前见过你?”她好像没听出明露的不悦,还在饶有兴致的搭话。
“我……”明露犹豫了,她惊觉自己竟说不出自己父母的名字,只好拐弯答:“我着急回去,等下次见到面,你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啦。”
上头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笑,她好似听明露说了普通话,也用普通说了句方言:“你好乖啊!”
什么?
这话有歧义,明露一时皱进五官,再次抬头,却见她走下楼梯,距离自己几步之遥。
“我帮你吧,”她走到明露身边,主动拿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我正好没事,顺便送你一程。”
没了逆光影响视线,明露才看清她的衣着打扮:黑色的鸭舌帽,齐锁骨的短发,没化妆,肤色也是正常黄二白。穿着棕色背心,和同色系的工装裤,口袋还别着把扳手。
“不用了,我应该快到了。”
明露拉紧拉杆的一侧,企图从她手里夺走主权,但她的力气很大,不允许明露抗拒。
“从村里的站点走到这里至少得半小时,何况你还提着行李箱和一堆东西,就算有力气明天一起来手脚都该酸痛。”
她笑了下,“拒绝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走吧,你带路。”她不给明露多余的挣扎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