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洪易…你没有心吗…？！”

【目标C恶意值+130！当前250/250！】

系统的提示冰冷而清晰。洪易看着顾言胸口不断扩大的血渍，看着他眼中□□迅速流逝，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最后凝聚成刻骨恨意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他用力抽出被顾言抓住的手，沾满鲜血的手微微颤抖。

“我有没有心，与你无关。”洪易的声音冷得像冰，“顾言，游戏结束了。”

顾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最后一丝力气仿佛用尽，抓住洪易的手颓然滑落。他死死盯着洪易，嘴唇翕动，用尽最后的气息，吐出破碎却无比清晰的三个字，充满了诅咒般的恨意：“我…恨…你…”

【“我恨你”碎片确认！】

【强制脱离程序启动！】

粉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住洪易！顾言那充满恨意和不解的眼神，胸口刺目的鲜红，以及窗外惨白的闪电，都在光芒中迅速扭曲、消散！

“不——！！！”顾言发出最后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身体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洪易的灵魂被抽离，公寓的景象化为虚无。系统空间里，粉色小猪浮现。

“主人，是否立即兑换遗忘卡（1000经验值）？”

洪易看着自己意识中沾满“鲜血”的双手，看着那1250点经验值，再回想这一路走来经历的欺骗、利用、囚禁与杀戮，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了悟涌上心头。遗忘？遗忘之后呢？不过是进入下一个世界，重新开始这无休止的攻略轮回，再次变得懵懂无知，再次被伤害，或者伤害他人。

“不。”洪易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决断，“算了。遗忘了，不过是换个地方重新熟悉一遍规则，重蹈覆辙。这些经验值…留着吧。或许…会有更大的用处。”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象征着顾言生命的、逐渐暗淡下去的“被背叛的绝望恨意”碎片，眼神复杂，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冰冷。

“走吧，猪。”洪易的声音在虚无中响起，“去下一个世界。末世废土……听起来，至少不用再玩这些感情游戏了。”

粉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包裹着他残破的灵魂，投向那未知的、充满辐射尘埃与生存挣扎的残酷新世界。身后，那栋豪华公寓顶层，只剩下逐渐冰冷的尸体，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