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过渡年龄,身形已经无限趋近成熟,眉宇间仍有清冽少年气。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的身材哪怕只穿一套白色球衣也有种秀场男模感。
大手随意拿着一颗篮球,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修长手指骨节分明。
从楼梯间走向一楼,俊美无俦的脸教人移不开眼。
被这么多人盯着也神色不变,有种几代富贵人家养出来的气定神闲。
刘导屏气凝神,他早年写过几个剧本,一直没有合适的男主演。
但现在,他终于遇到了从书里走出来的男主——
长得跟老天亲儿子似的,不拍戏实在浪费这个外形。
与刘导同一想法的不在少数,刻意压低却藏不住的赞叹此起彼伏。
连嘉宾都捂住脸偷看,眼睛却流露出笑意:“我的妈呀,没见过这么帅的,比赵晨纶都帅。”
赵晨纶是内娱公认帅哥Top,势头不如从前也不是他们这些糊咖能招惹的。
经纪人瞟见几个镜头,害怕被录进去当成背景音,连忙提醒:“小声点!”
明烛第一眼就看见了单观南,她沉默地望着他,然后走向右侧的小门。
死气沉沉的手机同一时间传来消息。
狗:【跑什么】
*
明烛没有走远,才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便被后面的人大步拉进了门。
房间没开灯,她的后背被迫抵上门,熟悉的清冷木质香吻上她的唇。
她来不及推拒,只能揪住他的球衣衣角,仰头承受炙热的缠绕,直到双腿发软靠进他怀中,衣角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单观南握着她腰的大手滑到她臀部托起她,十几秒后开口:“湿透了。”
声音富有磁性,又极为清爽,连声线都得天独厚。
明烛耳朵升温,伸手摸到墙上的灯光开关。
“啪嗒”一声,不怀好意地看他被光线刺眼,下一瞬却被他先捂住眼睛,露出饱满微肿的红唇。
她精致下颌轻抬,肌肤白里透粉,湿润衣服紧贴,像一只娇贵倨傲的波斯猫。
“真聪明。”
声音中裹着揶揄,分明在说她笨,光从他的指缝钻入,她想说自己习惯聚光灯,但又被单观南封住唇。
明烛不得已抱住他的腰,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鲜血弥漫在两人唇间,明烛发觉他仍旧浑不在意地吻她。
她在他劲瘦的腰上拧了一记,轻轻蹙起黛眉,“疯子。”
“你不是很喜欢?”
单观南终于舍得放开她,嘴唇的伤口为他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添上几分艳色,像影视剧里修行千年的男妖精。
两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男妖精伸手擦拭她唇上血色,动作温柔细致,手指冰凉湿润。
但意识到他手上液体是什么后,明烛倏地红了耳朵,用力打掉他的手。
单观南好整以暇地勾唇,“你身上的,嫌弃什么?”
他将她圈禁在怀里,没有任何安全距离,像个皮肤饥渴症患者。
明烛自认为脾气不错,遇上他也成了冲天炮仗。
一巴掌挥到他左边脸,白皙俊脸迅速浮现红痕,他连躲都没躲,眼底笑意玩味,低头耐心地问她:“女神消气了吗?”
明烛看着他。有无数人喊她女神,唯独这个人最讨厌。
他纵使刻意摆低了姿态,也改不掉金字塔出身的上位者气质。
现在更像逗她玩,或是满足癖好。
明明如今他和她一样,都是深陷泥潭的垃圾。一个是傍上大款的情夫,一个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单观南习惯她这种藏着厌恶的眼神,在两人认识的十几年中出现无数次。
他抬手遮住她眼睛,无奈散漫地哄她:“行行好,可怜可怜被你冷暴力七天零五小时的人。”
她只是没回他七天前的一句废话,就成了冷暴力他的罪人?
而且他这一周也没有联系她。
明烛不想再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前大少爷争论,长如羽翼的睫毛在他手心煽动,选择闭口不言。
像心口被人拿把痒痒勺在挠,单观南锋利喉结忍不住滚动。
他放下挡在她眼前的手,十指紧扣住她的手,利落打开反锁的房间门,“去洗个澡,烘干衣服?”
虽然是善解人意的问句,但无论是目的地,还是紧握的手,都透露出不容拒绝。
明烛立即戴上口罩,她不在意闹出绯闻,可单观南脸上显眼的巴掌印与伤口,让她恨不得远离八百里。
单观南对她的想法心知肚明,“敢做不敢当。”
明烛露出一双猫咪瞳,连瞪人都因过分漂亮减淡了威力。
单观南没说话,上扬唇角彰显了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