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棠和唐凡的赌约很快就传遍了。

唐凡是万年班级第一，乐棠作为特优生，成绩根本不够看，何况赌约内容还是北野集定的，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乐棠必输无疑，等着看他脱光了衣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跑操场。

下了课，乐棠怒气冲冲地走到北野集面前：“你跟我来一下。”

一旁的王邦拼命冲他摇头，其他人更是纷纷侧目：小跟班不要命了？

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北野集说话？

北野集掀了掀眼皮：“有事不能在这说？”

“你到底过不过来。”

北野集哼笑一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乐棠要倒霉时，他竟真的站起来，懒洋洋跟着乐棠出去了。

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乐棠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你到底对我有哪里不满？要这样害我？”

“我哪里对你不满了？”北野集靠在栏杆上，扬起的脖颈上喉结突起格外明显，“你长得那么好看，脱光了肯定更好看，让全校师生一起欣赏，不是好事吗？”

乐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气得转头就走，被北野集一把扯回来，整个人都狠狠撞进他胸膛里。

北野集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乐棠咬牙不从，又被用力掐了一下，疼得眼眶都红了。

“不许再去找白睿才，听见没有？”

“关他什么事？！”

“我说不许就不许！你要是再去找他，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让你光着身子上课！”

“我不要！”

北野集说到做到，真的伸手去扯他衣服，乐棠心底瞬间爬上一股恐慌，死死扯着领口抵死不从。

然而他力气究竟比不过北野集，只听“哧哧”两声，扭打间胸前两颗纽扣崩开，他的衣服直接被北野集撕烂了一道豁大的口子。

尽管他遮掩得快，北野集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异常。

“手拿开。”

他皱着眉去扯乐棠的胳膊，见他死活不肯，越发觉得不对，手下直接下了狠劲，将他胳膊扭到身后，迫使他不得不挺起胸膛主动送到他眼前。

他曾经看过乐棠的身体，是那次带他去会所看到的。

尽管皮肤上遍布着难堪的伤痕，北野集却依旧觉得那皮肤白得晃眼，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出现在他脑海里晃，让他口干舌燥。

如今，那副胸膛上的伤痕已经淡到近乎看不见，显得皮肤更加白皙滑腻，仿佛牛奶做成的丝绸。

可是……

“这是什么？”

北野集看见他胸口上的那点金色，眼眶瞬间被一股无名火烧红了。

乐棠死死咬着牙不肯说话，琉璃般的眼珠子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不愿面对自己如今的身体，干脆逃避似的闭紧双眼。

“我问你这是什么？！”

北野集语气加重了不少，嗓音却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喉结滚动着，一半是被撩拨的，一半是被气的。

他阴鸷的视线在乐棠脸上扫过。经过了一番挣扎，他的肩颈上已经覆上了一层带着沐浴露香味的薄汗，将皮肤染上了水红色。

再加上那一枚突兀的金属色泽。

他伸手用指腹狠狠撵了上去。

“疼！”

乐棠剧烈挣扎起来。

“疼？”

北野集只觉得自己气得都快面目全非了，非但用手撵，还揪着那枚钉子扯，将那点嫩肉都扯得变了形，可怜兮兮地红肿着。

豆大的眼泪直接从乐棠的眼眶里掉出来，不要钱地砸在北野集施虐的手上。

北野集清醒了一瞬，见他脸色苍白，是真的疼得不行了，才稍稍松开手，只是脸色依旧是铁青的。

“知道疼还打？谁给你打的？”

见乐棠不肯说，北野集心里的妒火都要把自己点着了。

肯定是白睿才！

那个阴险的小鬼，这么变态的爱好也就只有他了！

他盯着那里，想替他把那玩意儿取下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开口，经过一番折腾依旧挑衅着他，撩拨着男人的视线。

这么疼，显然是刚打的，说不定就是前两天。

趁着自己不在，和别的男人厮混，还做出这种事情……！

长这么清纯的一张脸，就是用来欺骗男人的吗？

北野集掐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躲。

乐棠惊慌地捂住嘴巴，硬生生将喊叫声吞回肚子里，却还是有一两丝颤音从细白的指缝间溢出来，刺激着北野集的耳朵。

双腿瞬间就软了，只能撑着北野集箍紧他的胳膊勉强站立。

北野集却直接抱着他坐在地上，掐着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哪也逃不去。

冰冰凉凉的金属怎么也含不热，硬邦邦地硌着他的牙齿，和软软的肉尖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恶劣地用舌头卷动着金属钉子，将稍微带着点血腥气的甜味和着唾液尽数卷入肚中。

乐棠拼命推拒着他的脑袋，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夹着他的胯，踢动间一只跑鞋都不知掉到了哪里去。

北野集抬起眼皮看他紧闭的双眼，脸颊鼻尖一层粉云。

一想到这幅模样很可能已经被白睿才先一步享用过，顿时酸水直冒。

脸颊收紧，用力一嘬，乐棠腿肚子瞬间抖如筛糠，绷紧了脚背，随即脱力似的软在两边，不再乱动了。

乐棠表情一片空白，靠在北野集肩上兀自喘息。

一件衣服劈头盖脸蒙在他脸上。

北野集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