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棠将脸死死埋着,疯狂摇头。
“没关系,我抱你。”
“啊!别!”
容不得乐棠反抗,掐在腰上的胳膊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乐棠慌乱间怕摔下去,下意识将腿圈住了白睿才的腰。
等反应过来这个姿势究竟有多糟糕,想逃也晚了。
白睿才一手按在他后腰上,一手掐着他大腿不让下去,他现在整个人都挂在了白睿才身上。
乐棠这下是真要哭了。
只求白睿才千万不要往下看,要不然,他真要丢死人了!
情急之间,乐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胡乱伸手把白睿才的双眼挡住,不让他乱看,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一下子没找准地方,指尖打到白睿才的脸,像是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白睿才用舌头顶了顶被扇过的地方。不疼,想小猫挠似的。
“我看不见了,怎么带你回房间?”他故意问。
乐棠声线都带着抖:“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回房间……”
“不行,看你这么累,站都站不稳。”
他说着,又托着乐棠往上颠了颠。
“门把手在哪?我来开门。”
随着白睿才往前摩挲的动作,乐棠脊背顶在了坚硬的门板上,他感觉有个冷冰冰的硬邦邦的东西贴在了他大腿根上。
乐棠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门、门把手、在……在……”
他实在羞于开口,说不出门把手正戳着他的屁股,只能央求白睿才先往后退一点。
白睿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往乐棠的身后退。
“啊!”
乐棠猛地仰起了脖子,也不知道门把手戳到了哪里,刺激得他浑身通红,眼尾都逼出眼泪来。
他手要捂住白睿才的眼睛,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下面的着力点却只能集中在一处,整个人都像是坐在了门把手上。
金属做的东西凉得很,又疯狂刺激着他最敏感的肉,几乎快哭出来,他抗拒着左右扭动着腰,却绝望地发现卡得更深更死,躲也躲不了。
掌心里被一双长而软的睫毛不断挠着,痒得不行。
挂在白睿才胳膊里的两条小腿更是不断挣扎踢动着,又是踹白睿才大腿又是夹他腰胯。
白睿才像是经不住他乱动,一掌扇在了他大腿上。
乐棠光裸的脚背猛地绷直了,腿肚子都在打着颤。
“怎么了?”
白睿才感觉怀里的身体抖得厉害,侧头一边问一边想躲开眼睛上的手。
乐棠缓了好久才终于回过神来,他用力按着白睿才的眼睛,几乎是骂了出来:“你怎么这么笨!往你后面退!”
等白睿才不慌不忙往后退了一步,终于得意远离那个该死的门把手,乐棠整个人都虚脱地瘫软在了白睿才怀里,腰都没了力气。
见人被欺负得狠了,白睿才没再继续,虽然眼睛还是被死死捂着,他却像是依然能看见一样,毫无阻拦地摸到了门把手。
湿的。
白睿才没说话,默默打开了乐棠的房门,大步走到乐棠床边,还没来得及松手,腿就直直撞上了窗沿。
两人一起跌上了床。
这样一番胡闹下来,本就岌岌可危的衣摆此时已经堆到了乐棠的胸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来。
白睿才撑着要起来,乐棠眼看着捂不住他眼睛,吓得连忙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埋进自己脖颈之间。
白睿才鼻尖重重撞上他肩膀上的骨头,说话都带上了鼻音:“怎么?想让我陪你睡?不让我走?”
“不是!”乐棠语气却凶巴巴的,“你等会闭着眼,不许睁开,知道吗!”
“为什么?”
“不许多问!”
“真凶。”
白睿才无奈笑起来,带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出的宠溺:“好,我把眼睛闭上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乐棠试探性地松开了些手,确定白睿才双眼闭着,才快速滚到了一边,用被子将自己全身都裹了严实。
“好了,你睁眼吧。”
白睿才就看见了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的乐棠。
尽管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外面客厅依稀漏进来一点的灯光,白睿才还是看清了他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已经眼睛里被欺负得太厉害的泪光。
果不其然,他立刻被赶了出去,身后房门还赌气一般反锁了两道。
真可爱。
白睿才低头看着还残留着独属于乐棠香气的水渍,将脸深深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