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棠:?
乐棠以为是什么沉重的话题,愣是没敢问。
倒是白睿才自己说了:“我得了一种只能吃甜食的病。其他的食物,吃了就会吐。”
乐棠:……
他试着将手中刚开封的无骨鸭掌推到白睿才鼻子前,果然见他难受地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开;他又开了包咸味的饼干递给白睿才,谁知白睿才一看到就捂着嘴干呕起来。
真有这种病啊……看着不像演的……
“那你偷偷吃?”
“不行,”白睿才摇头,“我在学校里一切消费记录都会被监控,只要发现我偷偷买了甜食,他们就会冻结我的银行卡。”
学校里的一切虽说对学生都是免费的,但确实也要刷卡才能购买,家长确实能查到消费记录。
乐棠暗暗啧舌,瞬间对白睿才同情起来。有控制欲那么强的家长,确实令人窒息。
“那你以后想吃甜食的话,就来找我吧,你刷我的卡。”
白睿才也不跟他客气,立刻同意了。像是怕他反悔,立刻问他要了卡去楼下,拎了好大一包甜食回来,就坐在乐棠房间的地毯上吃。
乐棠跟着吃了点,就回课桌上写卷子去了。
虽说他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有信心,但毕竟出社会这么久,有些记忆也比较久远了,还是得抓紧时机回忆起来。
他很快就写题入了神,专注得只听得见水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还有半年不到就要高考,平和学院的课业却并不繁重,反而比大学还要轻松许多,毕竟学生出路多,靠高考谋出路的反而是少部分,这也是为什么高三了还在举办微电影活动。
虽说作业不多,但质量却高,简简单单一张数学卷子,竟有一半都是高数内容,远远超出了高考范围。
乐棠好不容易写完了一张卷子,眼睛都酸了,扔下笔伸了个懒腰。
伸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一阵热气喷在脖颈上,吓了他一跳。
回头一看,只见白睿才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侧,正撑着脑袋盯着他看,距离近得胸口都要贴在他肩上。刚才乐棠专注于做卷子,根本没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也不知他到底在旁边坐了多久。
“你干嘛?”乐棠捂着脖子,脸颊滚烫,“吃饱了?”
越过白睿才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地毯,果然空空如也,买回来的甜食全吃光了,可见此人战斗力惊人。
白睿才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你身上好香。”
“啊?”
乐棠下意识扯开领口闻了闻里面,才想起自己用的沐浴露是草莓奶油味的,白睿才嗜甜如命,连这都不肯放过。
不等他反应,就见白睿才又凑近了些许,鼻尖近乎是贴在他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好甜。”
乐棠脖子敏感,痒得受不了了,连忙去推他毛茸茸的脑袋,却不料根本推不开,只能自己往后躲,他躲一步,白睿才就往前压一步,挣扎中不知不觉中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在了桌面上,胸口挤在桌沿,卷子都弄皱了。
热热的气息不间断地喷在脖子敏感的皮肤上,刺激得乐棠实在受不了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在白睿才身下连连求饶。
“别……别弄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偏偏白睿才贪恋他身上香甜的气味,赖着不肯走,脑袋在他脖子上拼命蹭动着,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乐棠背上。乐棠身材清瘦,几乎全身都被包进了白睿才怀里,只留两条瘦长白皙的腿在桌子外不停挣扎踢动着。
香甜的气息充斥着白睿才的鼻腔,眼前白花花的皮肤仿佛真成了一块甜腻诱人的奶油蛋糕,白睿才吞了口唾沫,觉得肚子又饿了。
于是他干脆张开口,对着乐棠脖子上最柔软的那块肉咬了下去。
不光咬,还用尖牙磨了磨,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仿佛真是在吃香甜的蛋糕,想一口气将乐棠皮肤上甜滋滋的味道全都卷入口中。
“啊!”
乐棠吓得炸了毛,用尽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白睿才。
白睿才一下没稳住,一头磕在了后面的书架上。架子摇晃几下,几本没摆好的书和讲义纷纷砸在白睿才身上。
就在这时,乐棠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两声,亮起的屏幕显示两条来自北野集的未读消息。
乐棠没注意,只是捂住了脖子,垂着通红的眼睛不敢看白睿才。
“我要睡了,你先走吧。”他含混地说道。
白睿才揉了揉被书本砸到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路过乐棠身后的时候,乐棠下意识缩了下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这小动作落在白睿才眼中,他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离开了乐棠的寝室,替他关上了门。
怕白睿才看见他屋里灯还亮着会多想,乐棠心烦意乱地刷了牙,反正时间也差不多,干脆直接关了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