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穿一下你的衣服。”

陈肆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陈奶奶后仰往外看了眼，“喝水小心点，多大的人了。”

陈肆敷衍的“嗯嗯”了两声，安静盯着十五，“你刚说什么来着？我好像没听清。”

“我想借你的一件衣服穿，有个地方想去。”

“你要去哪儿？”陈肆边问，视线不自觉的从十五身上划过。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短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灯笼裤，和陈肆有时候穿的练功服相似。

陈奶奶没觉得太奇怪，但穿出去就会有些显眼。

十五：“没想去哪儿，只是觉得换上这里的衣服会好些。”

“说得也是。”陈肆润了润唇，“我高中有好几套校服没穿过，你穿应该刚好合适，可以先穿。”

“好，谢了。”

“我下午带你去逛商场买几套衣服吧。”

“不用。”十五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随意，“穿你的就行。”

“... ...”

陈肆猛地又灌了半杯水。

要命。

-

陈肆翻箱倒柜，找到了塑料袋都没打开过的校服。

校服是宝蓝色，衣袖和裤两侧边绣着三条竖线装饰，胸口有一只鸽子模样的校徽。

十五试了试，衣服虽然比较肥，但不影响动作的灵活，将就能穿。

“就它吧。”

“行，我洗了再给你。”

十五点了点脑袋，脱掉外套还给他。

陈肆接过衣服，“下午你别修炼，上阁楼来。”

十五微扬了下眉，似乎在问他“要干嘛？”

陈肆：“你的攻击法器我做了几个方案，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些法器测试，看看哪个方案最适合你。”

十五：“好，你待会儿叫我。”

陈肆白天在阁楼只计算数据，测试各种材料属性，修改法器细节。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着手炼制法器这事。

十五知道他一直在忙这个，但至今都不知道长绸被他改成了什么样子。

还别说，这样神神秘秘的行事风格，确实勾出了她几分好奇。

下午陈肆一叫她，她一点没耽误的上楼了。

陈肆拉上窗帘，递了一支银白色的镯子给她，示意戴上。

镯子很漂亮，约有两尺宽。

暗扣勾住，错开齿往两侧掰，才能打开。

镯面并非简单的一整片，而是镂空的，由银丝卷出各种花样和线条。

镯面上隔一定距离还镶嵌一块矿石料，流光溢彩围了一圈。

十五觉得，凭它的模样，就算只是个什么用途都没的饰品，大概都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陈肆：“你注入灵力。”

十五轻“嗯”了声。

她注入灵力。

手镯在昏暗的房间散出莹莹的白光，美得柔软又梦幻。

随着灵力注入增加，白光颜色慢慢实化，缠着十五的手臂柔软的旋转，这时候才能从中隐约能看到几分原本蛇蜕长绸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