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四处逛逛。”

“这个镇又不大，你哪里需要逛那么久？我足足等了你九十七分钟。”

她不回答，陈肆就像个小尾巴走哪儿跟哪儿，非得要个结果。

十五进屋，察觉到他要跟着进来，脚往门底一挡，“你干什么？”

“我刚的问题，你还没回我。”

十五轻叹了口气，“你奶奶让我坐游览车，那个车逛一圈小镇就要一个小时。”

陈肆懵懵的看了她一会儿，想象一下她听话坐在游览车上的样子，突兀的扑哧笑开了下。

他笑得很开心，笑得十五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

“... ...”

十五没陈肆那个刨根问底的劲儿，看他笑得那傻样，直接把门关了，眼不见为净。

“你别关门啊，我有正事找你。”

十五又打开门，懒怠的掀了下眼睑，“你最好是真的正事儿。”

“当然是真的。”陈肆神秘兮兮的眨了下眼，“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十五跟陈肆上了四层的阁楼。

这里还有一道锁，陈肆熟门熟路的输入密码开门，领着十五走进去。

屋里乱七八糟，到处乱放着设计图纸和机甲模型，还有些放满零部件的工具箱。

十五先注意到满墙的书。

跟杂乱无章的房间不同，书按照丹药、阵法、炼器、御兽、符箓等等类别整理过，从高到低，整整齐齐。

十五随便抽了一本丹药课本翻了翻，里面的内容浅显易懂，简直就是把知识揉碎了在讲。

陈肆：“不是让你看那个，是这个。”

十五又抽出初中二年级的课本，稍偏了下脑袋往后看，陈肆指着墙上贴的骨翼设计图，得意得不得了。

“之前那架疾风鸟的翅膀，我大概设计了一下，你看看满不满意。”

翅膀的每一根骨头边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计算，这一部分，十五看不太懂。

她能看懂的是大堆数据旁的文字解释。

陈肆见她好一会儿不说话，憋不住，问到：“你怎么不说话？怎么样？满意吗？”

怎么讲呢，这大概是去炼器宗花三千灵石和三万灵石找炼器师炼制法器的区别。

她找过炼器师炼制法器，当时只被问了一句“要什么类型的法器”便让走，哪里这么完善的服务。

只是，十五上下打量他，“你会炼器？”

陈肆像炸毛的猫，“当然啊，这是机甲师的一个课程分支而已。”

“... ...，别激动。”十五已经慢慢摸到顺毛的关键，“我的意思是我打算用骨翼炼制本命法宝，估计和你之前做的事儿有些不太一样。”

“本命法宝啊...，我确实没炼过。”

“那等我查查资料再说。”

“总之，我给你炼骨翼，你知道吧？”

十五点了点头，算是先把这事儿糊弄了。

-

陈肆晚上在家吃的饭。

有他在，吃饭期间就没清净过。

琥珀色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半间餐厅，碗筷碰撞的声响里，陈肆一会儿说小镇变化，一下又说碰见留在镇上工作的小学同学，也说大力发展的旅游业越做越差。

十五在听他讲话，一个没留神，她吃了两碗饭，将西红柿炒鸡蛋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