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么讲,明辉道君可近两百岁了,他要是陨落,剩下两个元婴初期可顶不住周围门派的蚕食。”
“那万一又有金丹修士突破境界呢?”
有人看不下去,出来做了和事佬,三两句就摁住了两边人的火气。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争的,说难听些,这些事与我等有什么关系?宗门起起伏伏,自有它的命数。你就说多少大宗大派在灵气暴动里损失惨重,可偏偏就有一个凡人界在这情形下意外和九洲建立起了连接,你说荒谬不荒谬?”
“这个我也听说了。那个凡人界灵气稀薄得根本不可能修行,偏偏就有这么一出事儿,喔唷,一界的人都算是上是鸡犬升天咯。”
这话酸不溜秋的,但没人数落他心胸狭窄,毕竟能从下界来到九洲的修士,哪个都是历经了千辛万苦的。
这个凡人界的气运也好得有点太过分了些。
大家各自唏嘘感叹了一番后,讨论的重心不自觉从当前的灵力暴动移到他们身上。
消息来源七零八落,但是十五拼拼凑凑听来,似乎又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阳光从斜侧边洒进来,把十五白润的皮肤照得微微有些透。
她继续听着闲聊,视线微微下移,盯着陈肆放在脚边的铁疙瘩。
这个铁疙瘩跟上次在紫霞林里见到的不太一样,它两只腿着地,手臂垂在身体两侧,顶着个四四方方的脑袋。
“这个凡人界来的人可怪异了,他们根本没有灵力,但是似乎很擅长驱使机械。”
没灵力波动的小人儿大张旗鼓的甩着双臂往前走。
“而且他们和九洲出现连结不久,就有其它灵域出现泄灵的情况。”
小人走到十五的脚边,抬手向她打招呼。
“有人猜测说这次灵域频繁出现灵气暴动问题说不准就是这个凡人界造成的。”
十五抬脚踹了它一下,算是找到了导致她一贫如洗的凶手。
她抬了下眼睑,对上目瞪口呆的陈肆,也没打算解释,安静打量了他一会儿,大抵明白了接触一直以来的别扭感是什么。
他们根本不是九洲人,自然有着她听不懂的乱七八糟词汇称呼,难为她脑子里做了万种猜想,还以为是哪个传承深厚的古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
十五继续悠哉悠哉的吃茶等人,没过一小会儿,曲晓几个就脸色不好的回来了,显然,上涨的物价让几个人采买不太顺利。
曲晓端着茶盏猛灌了几口,想了下,决定到,“既准备不够充分,那就先一个任务,其余两个等拿到这次任务奖励后再说。”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合理,先完成哪个好些?”
“清水岭那只水鳄吧,从简单的做起好些。”
十五规规矩矩把自己搁在打手的位置,见其余几个人都很赞同曲晓的主意,也懒得多嘴什么。
虽说这个任务琢磨起来没那么容易,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要看看再说。
几人大概商量了一下过去的路线以及水鳄的特性,没再耽误时辰,从酒肆离开就直接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