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另人恼人催促消息的骚扰,陈移山的手机被静音,以至于他错过了卢亘给他发送的消息,诚然,上一条的确是没营养,但最近的一条确是条重要通知。
【紧急通知!副本已链接部分现实区域,范围jpg……】
手机的屏幕亮了好久,最后,熄灭。
大清早,砰的一声。
这一次,陈移山家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不过这次是破门而入。
其实也不算,因为不想费力去找电池,陈移山就近弄了个椅子抵在门中。
这自然是一踹即开。
穿着警服的白知举着手枪对准陈移山这个危险人物:“警察!抱头蹲下!”
被拷在审讯室时陈移山还有种浓浓的不真实感。
他似乎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除了之前解决了几只怪物。
“所以到底是谁报的警?”
陈移山伸手抓了抓略显凌乱的碎发,不动声色地发问。
“这并不在我们的解释范围之内。”
与白知一同的审问记录员高本并不打算解释太多。
陈移山轻叹一声,像是在为没打听出东西而感到遗憾。
但从来没有问不出来的消息,只有没有找对的方式,陈移山又转变了个角度重新套话。
“那我换个问题,警察同志,你为什么抓我。”
抓你,当然是因为你有问题,这不费话。
但肯定不能这么回答,正义的警察同志要抓人肯定是要有前提条件的。
现在这个局子还算正规,所以陈移山询问抓他缘由时对面叫高本的小警员回答了他。
“我们接到一起报案,你疑似于昨日下午于房间内杀人抛尸,你需要配合调查。”
“有证据吗?”陈移山也不着急。
白知低头看了眼摆在桌子上的记录纸没吭声。
“那就是没有了?”
陈移山语气愉悦。
“警察同志你们破门而入也看到了,我就一个普通公民躺在沙发上晒太阳,还好像也不犯法吧。”
随即陈移山哧笑一声,面色嘲讽。
他是刚了解这个社会,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基本的运行规则。
没有错,是不犯法。
但谁家好人会在进门口放把椅子堵路,还在客厅正中央放把沾满红色液体的砍刀啊,哪场面,想想就吓人好吧。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有问题,而且还是超级不对劲。
于是,陈移山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一把制服拷上,然后拉到了警局。
常言道,人要学会去魅。
特别是在离开学校步入社会后,都有一场对各种职业的去魅。
这是一条普通人的必由之路,当然如果权势在手,人类这种趋利避害的生物会更喜这场去魅的过程,此可为他们行方便,也可达目的。
陈移山很有自知之明,他没多少钱也没势,他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于被不由分说就被拷到警局没有半分意外,有的只有自认倒霉的心态。
人要人死,人不得不死。
陈移山现在只希望不是因为他得罪了谁才走的这一遭,如果真是,他只希翼于自己别死得太痛苦,牢狱之中只要能通得了关系,折磨人法子可多了去了,那将是一段连死都是一种奢望的日子。
陈移山现在是真希望自己是因为犯了事才被拷的,他觉得那样至少这样他还能从尚还公正的华国司法流程中全须全尾地活着走出去,而不是被不合规的限制行为,然后,威逼利诱、屈打成招。
虽然法不能向不法让路,但华国现在的法律的解释权更多的抓在那正义的司法相关人中,其他的人谁又能说得清呢。
要不怎么说请律师要请外地的呢,最好是首都区京云市的。
这是还是备忘录告诉他的。
因为那儿的律师一般都有些背景,而且因为他是外地来的不必一直在当地讨口饭吃,所以他敢一身正气地往上扛。
于此,也能少了一柱冤假错案。
现在陈移山看警察的反应也明白了,这个遇到个不知道那个好市民报的警了,并不是什么别人要弄死他的情况。
于是陈移山更放松了,还把脚爪爪给往前给伸了伸,然后向上举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跟回了老家似的,松弛感十足。
也多亏了这一遭,陈移山感觉他的精气神又回来了,不再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压着什么东西沉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