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孟坤仪参与了这个项目并且被以匿名捐献者的身份着重感谢,岳父还通过楚般般给她拿了个证书回来,但她确实不是很清楚:“你知道吗?”她问她老公。
楚般般坐直了身体端着笑容看着老婆的好姐妹的老公说:“理论上有妻子陪伴的孕夫一周三针就足够了的,也有人只需要一针,完全独立生产一周可能需要4~5针。”
“这个是国家项目,赚的钱跟我岳父没关系。”孟坤仪还打了个补丁,以防万一她们误会药是楚氏的。
毕竟药剂的主要研发者是杨毕方,一公开就有人把他和楚氏集团联系起来了,还有人讹传楚氏集团是要取代方宫成为新的产育垄断企业。
张子涵跟她老公对视了一下,然后又问:“那你们一周用多少针呢?我知道孟姐你、唉,我就是随便问问。”
孟坤仪在群里问完能不能带家属就跟她强调要无烟包厢,张晓晓眼尖,透过厚厚的冬季外套一看就感觉楚般般怀了。她觉得照姐夫的关系,提前搞几针应该很正常。
这下楚般般不好说话了,孟坤仪无奈地看着她的好朋友:“我们不用。但是你要相信国家项目,医保不是可以报销一部分吗?”
这下张子涵没话说了,孟姐永远是姐,就是雌!
也轮到孟坤仪的歌了,梁少黎把话筒都给楚般般,让他递给她,张子涵和她老公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了,小妻夫在算着她们的医保能垫多少针。
孟坤仪拿着话筒,搂着楚般般唱她唱过很多遍的情歌,用实力证明她真的就是来唱歌而已。
张晓晓也信了,要是他的好朋友唱这么好听他也会来听。
而且孟坤仪唱完一首就给张子涵递麦,唱多唱少的,她们三个人非常默契地没让任何一首点的歌空掉。
不过因为是家属局,她们都默契地没点那些很抽象的歌。在自己家属和姊妹面前都可以抽象,在姊妹家属面前就算了。
不唱的时候孟坤仪就用桌上的饮料调酒喝,KTV的酒很一般,她把自己揣外套里带进来的从楚般般的酒柜里拿的一瓶伏特加兑进去,就对味儿了,调到好喝的还招呼她的姐妹们尝一尝。
楚般般不能喝,她用几种果汁兑了一杯颜色挺漂亮的给他拿着,也喝不了,因为含茶。
杯里放点冰块镇酒,喝半天也没化多少。孟坤仪把她带来的那一瓶伏特加全都兑饮料喝完的时候已经醉了。
但她觉得自己意识很清醒,拿话筒唱歌也不跑调,没醉。就是说话有点直了:“我觉得舌头有点麻,我们回家吧,不唱了。”
楚般般已经见过了她的姐妹,也加上了老婆姐妹家属的联系方式,这一趟的任务已经达成,但他不知道该不该和孟坤仪提前走。
张子涵很有眼力见:“咱们也差不多了,孟姐往常喝完了就走了,是吧少黎?”
正和老婆调情的梁少黎随口应和:“对对对,每次都是我结账。”
“说得好像我没给你转一样,每次都是你自己不收的吧。”孟坤仪不能被冤枉成逃单的。
周佳宁的脸色变了变,无知无觉的张子涵给梁少黎解了围:“是啊是啊。”搞得她不太好意思。
毕竟梁少黎喜欢孟姐她知道,主要不想被捎带着占便宜,所以这次提前说她请客。
“走吧,蒻蒻。”孟坤仪丝毫不觉她给好朋友挖了坑,搂着楚般般的脖子就走了。楚般般被卡了脖子,挣扎了一下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他腰上。
孟坤仪走着走着就停下来旁若无人地亲他两口,手也钻进他敞开的长外套往下走,彼时楚般般已经和她进了电梯,也就没有阻止她。
谁知道孟坤仪越来越离谱,楚般般拉着另一半外套遮住了他前面,跟她说:“我们先回家吧,坤仪。”
孟坤仪好像清醒了一瞬间,立刻把手抽出来:“抱歉。”
楚般般立刻把外套拉链拉上了,已经到停车场了,风有点冷。
回去时楚般般开车,孟坤仪在副驾驶坐了一会儿,突然倾身在中控台点进了一个隐藏的流行歌单,有时会随口跟唱两句。
到的时候楚般般没有立刻下车,看着她把删除播放记录然后又点回原来在播的歌单播放一下暂停。
然后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我们上去吧。”打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和楚般般一起走。
楚般般被她牵着,说:“我们家里也可以装唱歌的设备,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瞎唱什么呢。
其实这一首混在众多经典流行乐里也很突兀,不过楚般般很少接触这些,他只是不喜欢歌词。
“家里装那些太没有格调了,很突兀,我唱不出来。你妈可不这么想。”
孟坤仪现在处于一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状态:“和你在一起,我就只想做,没空唱歌。”
这下楚般般的一点点微妙心理都化成午夜无人的庆幸,他空着的手拍了一下老婆:“她现在已经改了,别胡说。”
“我以为会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就像我会弹箜篌,但是学到妈妈满意的程度之后再也没有弹过。”
楚般般学过很多东西,但除了赚钱的方法他一直在用以外,没有什么能被他发展成爱好。
“所以说你妈是挺烦的。我不喜欢就不会学,而且也不用怎么学就会了。”所以也很少对什么事情认真。
孟坤仪用指纹解锁了门,换鞋,然后站在旁边等楚般般换好鞋再一起进去。
家里人都睡了,意识还算清醒的孟坤仪没有再说话,楚般般也下意识保持着静默。这里不像他的每一个又大隔音又很好的房子,他入乡随俗。
孟坤仪的起点没有很高,但老天奶对她很好,她学有所长,喜欢的东西都有能力深入学习并掌握,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最爱她。
“就像你一样,我不用怎么做,你就好爱我了。这么漂亮,我怎么能不喜欢?”一进到卧室就关了门,孟坤仪迫不及待地吻他:“怎么这么漂亮?嗯?是专门送给我的吗?”
“送给你你还不要呢。”楚般般被压在门上挨亲,只有手能伸到没被孟坤仪遮蔽的地方透气。
“我怎么不要了?每一次我都要了。”孟坤仪的掠夺式亲吻让他逐渐站不住,她就抱着人往上提:“你要主动一点,我不想努力,只喜欢白给的。”
“你的倒贴有代价,不算。”孟坤仪都能猜到老公会说什么:“我们可以一直谈一直不结婚就好了。”
“坤仪想得真美,光吃啊。”楚般般和她在一起久了,染上了孟坤仪的语言上的坏习惯。
孟坤仪把他抱到床上一件一件地剥开他的衣服:“我现在不是努力地负责任了吗?不要不知足。”
楚般般没有不知足,他很知足,被弄出的眼泪洇进厚厚的被子里,全都是他被满足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