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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到床上,楚般般湿了干、干了又湿。孟坤仪顾忌着他前一天晚上的痕还没有完全消,没有再掌捆,但揉捏得也很痛。
楚般般似有所觉,孟坤仪是提出离婚之后带着气那样做的,现在她不生气了,但还是让他痛。
孟坤仪的手还在游移,没有马上抱他去洗澡。
他有一点后怕,还有一点难堪地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孟坤仪,靠得紧紧的,埋在她怀里问:“坤仪很喜欢这个?是不是以前都不高兴?”
孟坤仪在这方面一直很体贴他,如果她一直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他永远都猜不到。就算她厌烦了、腻了、不要他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抛弃。
“嗯?”两人都出了汗,孟坤仪很喜欢他现在的手感,打算再享受一会儿,没有分神去听他说什么。
楚般般有一点倔强,再一次重复了他的问题。他不是很自信,尾音已经有一点颤抖。
做这种事时他总是骤然浓烈的气息还未散,很适合睡觉,孟坤仪提了一下眼皮清醒地再听一次这个问题。
听清楚之后闷笑了一下,她的手从下面移到楚般般的右耳朵里,鼓捣了一下,然后捏着他的耳垂说:“大少爷很好吃,怎么吃都好吃。”
“我吃得挺高兴的。”手掌托着楚般般的后脑勺,把他拉出来,低头亲吻他的鼻尖,然后手腕转动让他的脸抬起来,咬他的嘴唇:“挺好吃的。”
“痛吗?”
“嗯。坤仪爱我就不痛了。”楚般般很会黏人,唇舌交缠的时候还要表白。
孟坤仪已经做够了,攻势没有那么猛烈,温吞缠绵,是楚般般很喜欢的那种节奏。
她突然停下来,分开了她们的唇舌,楚般般懵懵的。
孟坤仪挑着眉尾问他:“我还有一个也喜欢的,你想知道吗?”
楚般般当然想。孟坤仪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地告诉他。
“现在可以吗?”孟坤仪离开他的耳侧之后,看着他湿润的眼睛问他。
楚般般用行动回答了她。
被子里有点闷,她的味道很重,楚般般吃得狼吞虎咽,完全抛却了他细嚼慢咽的贵族礼仪。
孟坤仪一点儿都没打算让着点大少爷,她想放就放了,床单洗不掉就扔了吧。
但楚般般的嘴巴很会吃,事后孟坤仪并没有在床单上看见哪怕一滴水迹:“大少爷真厉害,去刷牙吧。”
楚般般显然很高兴,眼神勾着人,孟坤仪就起来和他一起去,顺便洗澡吧。
孟坤仪抱着他在床上即将入睡的时候,楚般般还磨磨蹭蹭地搞小动作,软绵绵的。他肯定是不能再来了,孟坤仪收紧了一下力道,示意他安分点。
“坤仪,可以让昭昭在妈妈家多住几天吗?”他现在只想和坤仪两个人过。
“嗯?”孟坤仪的鼻音很重:“让她一直住那边吧。”
楚般般确认她没有在说反话,有点激动地仰头亲了亲她的下巴,然后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睡觉了。
孟坤仪第二天睁眼的时候楚般般还在她怀里,她看了一眼时间:8:16。
“醒醒,你今天不上班吗?”孟坤仪把楚般般叫醒。
楚般般睁了一点眼皮又闭上了,“不上。”混在半梦半醒的呓语里。
不上就不上,孟坤仪也继续睡。
眯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孟坤仪就起床。洗漱完思考了一下,今天还是不想工作,于是又躺到床上玩手机。
张助已经销了病假,给她递交了辞呈。孟坤仪没有挽留,她还是把陈真真辞退了。
他和陈真真的这层关系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为她工作了,让财务尽快结算他的工资,离职补偿给他算2N。
她也可以不给补偿,但终究共事一场,除却私情,张助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
过会儿楚般般也起来了,床上就她一个人,没一会儿有点郁闷的孟坤仪就被楚般般惊到了,她丢开了手机,朝他勾了勾手指。
楚般般像被线牵扯住一样被她勾上了床,俯身伏着蹭她的要害。
“这么早就要吗?”孟坤仪戏谑别人,自己却扣着别人的脑袋不松手。
孟坤仪不想让他中途去刷牙,所以稍微克制了一下。
现在她已经不拘泥于床了,楚般般哪里都行,只要孟坤仪愿意。
孟坤仪不爱的时候,楚般般像条落水狗,爱的时候,有时他也像狗。
孟坤仪过够了眼瘾,就把他扯回来,在地上再做一次。
楚般般喜欢坐,孟坤仪很配合,力道很重,沉默的手工编织地毯吸收了很多水分。
孟坤仪最后带他去洗的时候,没忍住把他的脸上弄得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