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梅尔什。”
孟临渊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印象,没有任何可以对应的信息。
“梅尔什……是什么意思呢?”
沈容与直起身,化成金色的碎星消失了。
“自己去查。”他说,“本王可不是来给你上课的。”
孟临渊:……
行吧,不上课就不上课。她本来也没指望能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
她向来习惯自己去找。
这个词不是中文,甚至不像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语言。也许是某种古语?或者来自某个她从未接触过的文化体系?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梅尔什”三个字,按下回车。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
几条无关的新闻,一个不知名小国的地名,还有一堆完全对不上号的社交账号。她翻了十几页,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英文?Melsh?
搜索结果更加混乱,全是些毫无关联的网页。
她甚至问了问AI,也依旧没什么有用的回答。
这个名字一定是某种提示。他既然给了她这个名字,就说明它一定有某种意义。
问题在于,她现在的信息太少了。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限于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十五年,以及和世界意识融合后窥见的那一点碎片。
她知道这里是游戏《失忆之庭》,知道自己是玩家,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出来的——但那又怎样?
知道这些,并不能让她获得更多的信息。
游戏里的世界,游戏里的副本,游戏里的救世之剑。如果这一切都是被设计的,那么沈容与呢?他也是被设计的吗?
还是说——
孟临渊揉了揉眉心,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答案,是更多的信息。
-
第二天一早,孟临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孟临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身。
她昨晚睡得很好,好得有点过分。大概是堆积的事情太多太沉重,反而让她不再顾忌了。
总不会更糟了。
“来了。”她坐起身,抓了抓头发,走过去开门。
门外,秋无虞已经穿戴整齐,背了个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两份早餐。看见孟临渊这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她愣了一下。
“你昨晚做贼去了?”
孟临渊没回答,侧身让她进来。
秋无虞把早餐往桌上一放,四处打量了一圈房间:“哇,你这间比我那间大啊,不公平不公平……”
“你来就是为了比较房间大小?”
“当然不是!”秋无虞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楼下碰见了昨天那个卫衣女生,就是跟着顾副局来的那个,她叫苏念,是归墟宗内门弟子!她跟我说了好多事情!”
孟临渊坐到桌边,打开早餐袋子,是一份豆浆和两根油条。她咬了口油条,示意秋无虞继续说。
秋无虞拖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压低声音,一副分享惊天大秘密的表情:“你知道最近全国有多少地方变成副本了吗?”
“新闻说十七个。”
“那是昨天的数字!今天早上已经二十三个了!”秋无虞伸出两根手指,又改成了三根,“而且不止是学校,甚至有个居民区都变成了副本!那个小区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有。”
孟临渊喝豆浆的动作顿了顿。
“还有更吓人的,”秋无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苏念说,顾副局怀疑这不是普通的异常现象。他们怀疑……”
她凑近孟临渊:“有人在背后操控。”
孟临渊抬眼。
“有人?”
“对。或者说,有什么东西。”秋无虞缩回去,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具体的她也不清楚,只说总局正在查。”
秋无虞啃完一个包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那个谁呢?”
“谁?”
“就那个金色的,长得特别好看的那个。”秋无虞比划了一下,“昨天他帮你打梁书珩的时候,简直帅炸了好吗!那是你召唤出来的?他是什么啊?”
“在谈论本王?”
秋无虞手里的半个包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你好,我叫秋无虞,是临渊的朋友。”
孟临渊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沈容与。
“你怎么出来了?”
“怎么?”沈容与挑了挑眉,“我不能出来?”
“能。”她说,“只是有点意外。”
秋无虞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忽然站起来,双手合十,一脸真诚:“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
沈容与挑了挑眉,示意她说。
“您是临渊召唤出来的……哪种存在?”秋无虞斟酌着用词,“就是,法宝?还是灵兽?还是什么别的?”
“剑灵。”
秋无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说按理武器不会产生灵识,但想必副本中的东西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