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追封你为皇帝的!”萧陵严肃道。
孟临渊让谢道衡去查,发现陈观复所言虽有些夸大,但北方部分州县因去岁战事和今春微旱,民生确实较为艰难,加征边备饷虽不至于激起民变,但也会让百姓生活更加困苦。
她对谢道衡道:“既然情况属实,那便依陈观复所奏,北方受战事和旱情影响的州县,今年边备饷全免。其他北方州县,减半征收。”
谢道衡有些迟疑:“娘娘,如此一来,边军饷银恐有缺口……”
孟临渊摆了摆手:“缺口从内帑拨补。北疆新设边军乃长远之计,不必急于一时,苛敛于民。让兵部重新核算,精简兵员,汰弱留强,亦可节省部分开支。具体如何平衡,你们户部与兵部商议个章程出来。”
她看着像什么穷兵黩武的人吗?况且一直打仗也不是好事。
“是,臣遵旨。”谢道衡躬身领命,心中对皇后更加钦佩。能如此果断地修正自己的决策,体恤民情,实非易事。
几日后,减免北方边备饷的诏令下达,同时颁布的还有边关官员查办革职的消息。
毕竟春旱的消息一点没上报,反而借着这个由头大兴祭祀求雨,掳掠了不少百姓的牲畜。
消息传出,朝野称颂,尤其是北方州县,百姓感念皇后仁德。
陈观复更是激动不已,直言得遇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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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之上,灯火璀璨,觥筹交错。
宋蓁蓁端着姿态,与相邻的贵女言笑晏晏。
宋绮垂着头,一副怯懦温顺的模样,她手袖中藏着一个极小的瓷瓶,里面是她花重金从外面弄来的迷情药。
她计划着趁人不备,将药下在宋明薇的酒杯里,再寻个由头引个名声不好的纨绔过来……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宋蓁蓁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机会很快来了。席间歌舞暂歇,众人互相敬酒,走动频繁。宋蓁蓁也被相熟的姐妹拉去说话。
宋绮心跳如鼓,迅速起身,假意整理衣裙,靠近宋明薇的席位,指尖颤抖着就要将药粉抖入那杯尚未动过的果酒中。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皇宫大内,尤其是皇后娘娘亲自主持的宴会,守卫何等森严。
不仅有明处的侍卫,更有不少眼神锐利的宫人混杂在侍从之中,时刻关注着席间的任何风吹草动。
她鬼鬼祟祟的动作,以及那瞬间不自然的神色,早已落入一名掌事宫女眼中。
就在宋绮以为得手,刚刚退开一步时,两名看似普通的内侍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侧,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这位小姐,请随奴婢来一下。”掌事宫女面容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宋绮瞬间脸色惨白,想要挣扎,却被内侍看似轻柔实则力道十足地制住,连惊呼都未能发出,便被迅速带离了宴席。
这一变故虽快,但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名掌事宫女径直走向御座之下的顾长风,低声禀报了几句。
顾长风面色一沉,快步走到御阶下,向孟临渊禀明情况。
“带下去,严加审问。”孟临渊淡漠道。
在她的宴会上行此举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很快,审问结果便呈报上来。
宋绮受不住吓,将自己如何购得药物、如何计划陷害宋蓁蓁的经过和盘托出,试图减轻罪责。
至于那被她试图引来的纨绔,根本还未接到任何信号,便被宫人暗中控制住了。
真相大白,无非是后宅阴私,手段拙劣,却胆大包天到用在宫宴之上。
“宋文远。”她唤了宋侍郎的本名。
宋琴琴、宋蓁蓁和宋绮,是姐妹啊。
孟临渊漫不经心的在识海道,「原剧情有她们吗?」
9413:「原剧情里是恶毒女配出场,陷害宋琴琴。」
宋侍郎连滚爬爬地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臣……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请娘娘重罚!”
孟临渊淡漠地看着他:“你身为礼部侍郎,本当修身齐家,为人表率。如今却连自家后宅都管束不清,致使子女胆大妄为,在宫中行此卑劣之事,险些玷污宫闱清誉,惊扰盛宴。”
“即日起,革去御史之职,降为员外郎,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好好整顿你的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