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梦，抱歉，没听到你喊我。”

吴邪摆摆手：“没事，多亏了小哥背你，小哥，怎么样，你看到这些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张起灵指了指石碑前面的基石。

吴邪凑过去看了一眼，主动翻译出来：“这几句话就是告诉我们，墓的主人修建了一个天宫，通往天宫的门就在这石碑的里面，如果和你有缘，这门就会打开，你走这门啊，就可以上天了。”

胖子看了看石碑，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个洞能让他钻进去拿宝贝：“有个屁的门啊。”

吴邪道：“那句话有点像禅话，这种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他的本来意思，不是说这石碑中真的有一扇门，可能是指石碑上的内容可能隐藏了什么东西。”

吴邪和胖子又研究了一阵石碑，实在没什么收获，见水里有不少潜水装备，便想着能不能搜出来几个氧气瓶来。

水下没什么危险，纪南百无聊赖的靠着石碑，盯着张起灵的侧脸出神，张起灵依旧在仔细的盯着这块石碑，胖子和吴邪的插科打诨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只是那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起来，又看了一阵子，他突然转身，坐在角落发起呆来。

纪南叹了口气，也坐了过去。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二十年前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张起灵说完，沉默了会儿，似是想让自己喘口气：“二十年前，你也来了西沙，只不过你没有跟着我们下去，而是留在了岸上...”

纪南安静的听着，吴邪和胖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张起灵的声音低沉且缓慢，语调平缓的讲述着二十年前海底墓发生的种种，张起灵说的很仔细，连被霍玲抱了一下都交代了。

听张起灵讲完二十年前的事情，吴邪的脑子却乱的厉害，这无疑和吴三省讲的不一样，他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颠倒了，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又是骗子，吴邪更是想不明白自己三叔迷晕考古队的人的用意：“不对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没有动机，三叔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起灵淡淡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话，的确是没有动机，但是——”张起灵话说一半便停下，轻轻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我真的没下墓吗？”纪南突然问道。

张起灵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我这里零星有一些墓里的画面？有你，有三叔，有文锦...”纪南有些困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张起灵沉默一瞬，有些答不上来，好在纪南说完就发起呆来，似是没想在他这求一个答案。

纪南的记忆很混乱，像是一个u盘，记忆按年份罗列在一个文件夹里，现如今文件夹里的文件被修改过不知道多少个版本，每一次修改都形成一个新的文件，这些文件毫无章法的混杂在一个文件夹里，让人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