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行一会儿碰碰头,一会儿做各种动作测试,各种花样都试过之后,都要放弃的时候,叶晚说话了。
“我好累。”
见叶晚说话,苏景行精神又振奋起来了。
“阿晚,你怎么样了。”
叶晚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
“为什么救我,做什么要救我?”
叶晚的状态很不对劲,苏景行尽可能温柔的跟她对话。
“阿晚,你遇到什么事了吗,老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都吓死了,连忙赶过来。”
“现在没有其他人,你有什么话可以给我说,是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叶晚闭上眼,眼泪直流。
“不用了,我累了。”
“谢谢你们,不用了。”
叶晚不愿意交流,泪水如小溪流,细碎又不停歇的流淌。无论苏景行说什么,叶晚也不愿意回应,只是闭着眼,沉默泪流。苏景行无奈又心疼的坐在床边,心想着让他知道是谁让阿晚那么伤心,肯定要好好收拾一顿的。
苏景行束手无策了,只盼着敖烨感觉抓了犯罪嫌疑人回来。所幸敖烨高效,没一会儿就推搡了一个年轻男人进来。
“老实点。”
这个挑染黄毛的年轻小伙进来,就很老实的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熟练的样子,让人觉得这肯定是惯犯。
苏景行看着这人这副样子,更是嫌弃的不行,这种黄毛小子,也想拱我家姐妹?
“我没有耐心,你自己交代。”
苏景行的声音冷漠中带着怒火,那黄毛吓得立马就跪下了。
“大人,我冤枉啊,不是我干的啊,叶小姐真不是我伤的,我真是冤枉的啊。”
苏景行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敖烨过去就踹了一脚,黄毛跌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流。
“还在狡辩!”
黄毛嗷嗷哭喊。
“大人,我真是冤枉的啊。我确实是跟着叶小姐的,但是我没伤人啊。我就想着叶小姐能从桃源出来,身上还带着有天道之力的印记,我跟着她,指不定能混到什么好处。”
“我真没干啊,我才跟叶小姐认识几天,我就是单纯跟踪偷窥啊。叶小姐这几天心情很不好,有一个老头儿和老太过来找过她,闹了几次。”
“有人闹事?”
苏景行看了叶晚一眼,叶晚一直不愿意说话,怕是跟这有关。
“你继续说。”
黄毛抹了抹眼泪,继续说。
“昨天晚上吧,那老头老太又来了,还动手打叶小姐了,我报警了给他们抓走了才消停。叶小姐从警局回来就一直不说话,我怕她出事,想陪着她来着,被赶走了。”
“但是我不放心,凌晨又偷偷去看了一下,发现卧室没有人,我就进去找,在浴室找到了,她割腕了,浴缸都是红的,好多血。”
黄毛抽抽噎噎。
“我想送去医院,但是我一条刚化形的狐狸精,我没有钱,就找到她手机,给她最近打过电话的人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个男的,给她送去医院。”
“我怕别人误会是我干的,我又没有身份证,更像坏人了,会被抓,就偷偷溜走了。大人,二位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是我叫人救叶小姐的,我没有对叶小姐不利过,是我救了叶小姐的啊,大人您明鉴啊!”
黄毛声泪俱下,他真的好惨啊,刚出山就摊上事,早知道不如在山里呆着了,偶尔下山偷点鸡吃的日子多好啊,就不该听其他妖忽悠,贪心不足差点被打死。
黄毛越想越伤心,居然就大哭上了。苏景行头都大了,看样子真不是这黄毛干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叶晚是自杀的。
虽然苏景行真的不愿相信,但是目前的事实和叶晚的态度表明,叶晚是自伤。怪不得他下的咒完好无损,怪不得察觉不出异常的气息,如果是自伤,一切就合理了。
“阿晚。”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看吧,我就说不是我,看给我打的,呜呜呜,腿都断了。”
黄毛哭的更理直气壮了,苏景行掏出一个小瓶子给他,到底是冤枉了他,该补偿的。
“是我们错怪你了,这瓶桃花露你拿着,算是补偿。”
黄毛抽抽搭搭接过,立马雨过天晴了。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大人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