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共做了一盘,三十个,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吃完了。苏景行摸着鼓起的肚子,吃得心满意足。
“真香,这林子常年不败,以后咱或许可以做点桃花饼卖,也能创点收。”
常乐也吃撑了。
“好饱,拿去镇上卖,肯定有人买的,那么好吃。都不用去镇上买,群里吆喝一声,大把的人来买。”
苏景行晃着摇椅,生活比桃花饼还甜滋滋。
“晚饭都不想吃了啊。”
常乐也有样学样晃着摇椅。
“我也不饿,桃花饼吃饱了。”
都不饿,三人就在院子里喝喝茶,讨论即将到来的桃花祭典的事宜。苏景行从没参加过桃花祭典,那些制仪也只在姥姥的书里见过,虽说书里写的很详细了,但是到底是没有实操过,苏景行心里还是没有谱的。
“要准备那么多东西,还要上台表演,好复杂啊。”
常乐作为农活小能手,祭祀也是棒棒的。
“东西我来准备,小问题。就是你要拨点款。”
常乐笑得很不好意思,没办法囊中羞涩,已经很久没有收入了,兜里要见底了。拨点款对苏景行是小意思,一点小钱就能解决自己的麻烦事,他乐意得很。
“没问题,我给你开亲属卡,你随便刷。”
“好的,土豪,谢谢土豪。”
苏景行爽快的给了常乐财政大权。
“不过说回来,你怎么知道要准备这些的,我记得桃花祭典只有守护神才能办的啊,你应该没办过吧。”
“见过你妈妈搞过几次,你妈妈还教过我的,也不难,就是准备五牲和五谷祭祀天地,只用摆一个祭坛,没那么复杂。其余水果糕点啥的,看有啥摆啥啦。”
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常乐说话都大声了些。
“就是你自己要背祭词,要跳那什么神乐舞,到时候可能会有不少神啊妖啊来参加,都看着呢。”
想到这个,苏景行就有点头大,跳舞就算了,居然还有那么多观众。
“不跳行不行啊。”
常乐耸耸肩。
“不知道啊,我没见过不跳的。”
敖烨抚上苏景行的肩膀。
“我陪你练。”
“谢谢啊,我更想不练。”
还有五天,就是桃花祭典的日子,苏景行亚历山大,有种公司开年会,领导点名要年轻人上去唱歌跳舞表演节目的压迫感。
苏景行垂着头一边愁,一边觉得肚子有些不适,难道紧张成这样了,都有躯体化反应了?苏景行不好意思说,只是忍着,但是越来越痛,到了难以忽视了的程度了。苏景行捂着肚子,皱着眉,刚想说话,就听常乐咋咋呼呼起来。
“卧槽,我肚子好痛,不行了不行了。”
然后以光速冲进了厕所。敖烨看着脸色也不太好,但是他表面依旧很冷静。
“你怎么样了?我扶你进去吧。”
这么尴尬的事,苏景行怎么好意思要敖烨扶。
“没事,有点肚子疼,我自己能走。”
苏景行慢慢的起身,还算优雅的捂着肚子走进了厕所。
三个小时后,三人都只剩下了皮囊,灵魂似乎已经被冲进了下水道。苏景行瘫在沙发上,没有力气了,常乐摊在另一个沙发上,仿佛灵魂出壳了。敖烨还能正常坐着,但是脸色和唇色都有些泛白了。
苏景行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张皮了,而且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还隐隐作痛。
“咋回事啊,我也没吃什么啊。”
常乐说话声音都在飘。
“我也没吃啥啊,都跟你吃一样的啊,晚饭都没吃呢,就只吃了鲜花饼。”
鲜花饼!苏景行不敢想是鲜花饼的问题,自己亲手做的,不应该有问题啊。别的不说,对于厨艺,苏景行很有自信,这么好吃的桃花饼不应该有问题啊。
苏景行有些难以置信,不会吧,难道真是鲜花饼的问题?
“鲜花饼是我亲手做的,材料都是干净新鲜的,不可能有问题啊。”
常乐嗷嗷着,又要往厕所奔。
“就吃了鲜花饼啊,难道有人给我们下毒了?”
苏景行看着常乐的残影,觉得自己的肚子又痛了。
“有谁能给我下毒的,这可是我的地盘啊。”
“不行了,我肚子又痛了。”
苏景行和常乐都在卫生间一泻千里,独留敖烨一龙在外面。等到苏景行和常乐又拉掉半条命出来,敖烨已经不在了。
俩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挪到沙发上。
“景行,我好像快死了,我屁股好痛。”
“我也是,我的灵魂都要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