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很轻,抱在怀里像一捧易碎的琉璃。
鱼鳍状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另一只则带着依赖地搭在了江燃肌肉紧绷的肩颈处。
胸口覆盖的精致鳞片只延伸到两肋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惊鸿一瞥的春光让江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忽了一下,喉结滚动,耳根的红色有向下蔓延、染红脖颈的趋势。
“带你去休息。刚、经历那种事,该不舒服。”江燃的声音有些发紧,脸上热意蒸腾。
见怀中的清清没有挣扎反抗,只是将脸轻轻埋在他颈窝,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他定了定神,抱着他大步朝最近的城镇方向走去。
小人鱼依旧沉默,只是搭在他肩颈处的那条手臂,默默地、一点一点地收紧了。
江燃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涌。
这么漂亮,不会是个Omega吧?
刚才慌乱中似乎瞥到后颈有闭合的腺体轮廓。
该死!
这个念头一起,他抱着清清的手臂下意识,极其细微地松动了一丝。
“哥哥……”怀里的小人鱼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嘤咛,整个身体猛地佝偻蜷缩起来,“肚子,好痛!”
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哭腔,腹部的柔软鳞片剧烈皱缩起伏,隐隐显露出其下微微张开的,泛着不正常诱人红晕的入口,带着一丝淫靡。
江燃大惊失色,立刻半跪下来,用披风迅速将怀里剧烈颤抖的人鱼裹紧,语气焦灼:“哪里痛?”
“哥哥,肚子痛。”
清清双眼翻白,似已是痛得意识模糊,泪水汹涌而出,死死抱紧了江燃的脖子,冰凉滑腻的脸颊紧贴上温热的颈侧。
这个视角,视线所及处,后颈的腺体清晰可见。
江燃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麻烦,什么纠结犹豫。
那点细微的松动瞬间消失无踪,他一把将人重新抱起,手臂箍得死紧,肌肉贲张,准备发力冲向城镇中心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光明神庙寻求治疗。
“不能去神庙!”
清清猛地抬头,急声阻止,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小脸上满是惊惶。
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身,将正剧烈疼痛的、覆盖着脆弱鳞片的腹部,主动紧紧抵在了江燃拢住他的,温热宽大的手掌上,无意识地磨蹭着:
“海洋族要看人鱼祭司,陆地的普通牧师看不懂的,会伤到。”
一串闪烁着幽蓝的坐标瞬间被分享到江燃的视野中央。
那方向,赫然是远离城镇的、更加偏僻荒凉的海港深处。
始终围观的弹幕瞬间警觉。
【有情况……】
【坐标不对吧,那个位置,这不会是仙人跳……?】
【靠……Omega啊……】
江燃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和那丝被弹幕点醒的不安感,用披风将怀中人鱼严严实实地掩好,面朝那个新的坐标方向,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清清,”他盯着披风下那隐约的、因痛苦而微微起伏的轮廓,语气森然,“你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对吧?”
这问话,既是确认,也是试探。
他也嗅到了一丝被精心设计的味道。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紧接着,几颗冰凉湿滑,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幽蓝与淡紫光晕的,传说中一年一颗的上品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在江燃拢着他的那只手的手心里。
江燃眯眼。
这是,无声的贿赂?
“哥哥,”清清闷在厚厚的斗篷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清清有钱的,不用哥哥赔偿。”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一句石破天惊、足以引爆整个服务器的谎言:
“清清,其实是有宝宝了。只有人鱼族祭司才能看懂照料的宝宝。”
江燃大脑彻底宕机。
【!!!!!!!!!!】
【??????????】
【宝宝????????】
【我CPU烧了】
【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