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浦被带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律师圈,经过王辉腾和宋知的努力,拘留时间最短为七天,七天后,舒媚乔装戴着墨镜和宋知一起直接去看守所门口接人。
黎浦还穿着那天被带走的职业套装,很奇怪,那一身正装在她身上不再挺直,看着让人心疼。
看见宋知和戴着墨镜鸭舌帽的舒媚,她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但下一秒,她还是潇洒地将西服外套往背后一甩,换上笑脸迎了上来,“有人接的感觉真好啊。”
舒媚跟在宋知身后,死死地盯着黎浦,瘦了很多,还有黑眼圈了。
看守所并不陌生,但来这里接人确实是第一次,宋知勉强笑着,“想吃什么?师傅请客。”
“好啊,我一定狠狠地宰一顿。”黎浦故作轻松地笑着,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舒媚上前欲言又止,黎浦看了一眼她迅速收回目光对宋知道,“对了,我打算回老家了。”
上前脚步停在原地。
在看守所的这七天,黎浦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她当初来北京就是为了做律师,现在……
可能是真的没什么天赋吧。
她实在没什么理由继续北漂了。
宋知心下沉了沉,“是暂时还是......”
“不是暂时。”黎浦迅速打断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的房子也到期了。”
舒媚再也忍不住,上前追问,“杜鹃花呢,你不管了么?”
黎浦喉间滚动,一只手插在腰间,抬头看着舒媚的黑色墨镜,“把它扔了吧,别影响你前路漫漫,繁花似锦。”
“你怕影响我,怕我们走不到最后,可是……你唯独不怕的是……”
舒媚脸色难看,“……失去我,是吗?”
“你这不是很清楚嘛。”黎浦不敢看她,笑着回应。
宋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黎浦......”
舒媚气得频频点头,抬手将耳边的发卡拽下往黎浦身上一扔,“好,你的破夹子,还给你。”
发卡应声落地,摔成两瓣,坏了。
宋知深吸一口气,舒媚也愣住了,低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黎浦蹲下,捡起碎成两瓣蜻蜓发卡紧紧握着,脸上却满不在乎,“没事,又不贵,我能给你的本来就是些便宜货,就像我,我不也是个倒贴的便宜货。”
宋知拽她,“黎浦!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师傅你别劝我。”黎浦看了看宋知,“你不知道吧,我们本来就是玩玩的,我现在玩腻了,不想玩了。”
急促的脚步上前,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空气凝固两秒,黎浦轻笑一声,“出气了?”
舒媚狠狠地骂了句,“骗子。”
“舒...”宋知看着离去的背影,路边有两三人正看热闹,她只能收住了呼喊。
邱云宇去世后,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亲爹亲妈闹着要遗产,Wendy不得不去处理,好一阵没在公司,现在一切和倪雯雯邱云宇有关的线索都断掉了。
为了这件事,太多人已经付出了太多,宋知不会放弃也不可能放弃追求真相,和杭澈商量后,她们只能通过找到wendy,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杭澈的驾照被吊销,车也报废,沈莘主动请缨给她们做司机,决定一起去找wendy了解邱云宇有关的事情。
三人在景歌致华附近蹲点了好几天,终于看到那辆熟悉的轿车从车库开出广场,沈莘立刻发动车辆,死死咬住对方的车尾。
这也是唯一突破口,她们不愿错过,哪怕是一个细节,都有可能成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契机。
两辆车在公路上奔驰,沈莘加大油门,但北京的交通并不允许她自由发挥,很快她们之间便落了一大截,好不容易追上之后又卡上了红绿灯。
眼看wendy 的车即将开上高速入口。
“不行,追不上。”沈莘几乎坐不住。
“撞。”
沈莘看了眼副驾驶的杭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后座的宋知拍了拍她的椅背提醒道,“加油门。”
沈莘陡然一怔,这两个疯子!